还不如记好“仙凡有别”四个字。

因为伊莱亚斯的话，重沙王的表逐渐凝重起来。

“你们接来肯定有很多事要，去忙吧，不用在意我们。”伊莱亚斯又说。

“我想，这个应该很快了。等到那位火门的弟把外发生的大事说给宰听，我们应该很快就会有人证了。”云说。灵视机这么重要的事，在推广到凡人中去之前，是万万不能密的。在这样的况，那些参与制造灵视机的弟，他们与外界的联络理应被暂时切断。唯独那个话痨弟与火门其他师兄弟的联络没有被切断，云他们就是想借这个话痨弟来潜移默化地影响灵灿，叫他主动站来。

怜悯凡人或是忌惮凡人？这两绪其实都没有必要。

重沙王其实还没有想到之后的利益分，那太远了，他的心思依然在凡人愿力之上。此刻听了伊莱亚斯的话，重沙王：“哪有这么简单的……就算他们死了，那些势力也只是稍微沉寂一些时日。他们有传承、有底蕴，不可能这么容易崩塌的。”

二老放弃了的模样，没有正形地在椅里，神从伊莱亚斯上扫到了云上，再又从云上扫回到伊莱亚斯上。仔细看的话，二老似乎正激动地微颤。他喃喃地说：“竟然真被你们俩成了……这样的大事……这样的大事……”

发是为了消除天共业，把自己从天共业中慢慢择来。但现在既然看到了别的好，那他们也不可能放过啊。

二老心里的那不可思议之是胜于重沙王的。

伊莱亚斯却说：“连神梦域犯了无心之失，都被扯了天共业中。那些人一心算计凡人气运，他们所在的势力真能全而退吗？必然是不能的了。”之前是因为天被遮蔽了，天只能算整个擎天界有问题；现在凡人愿力逐渐消失，在所有涉及了锻药粉的谋之中，天已经能彻底明晰因果，在这样的况，天肯定会专门盯着那些售卖锻药粉的势力。而如神梦域等势力，从此就从共业中彻底脱了。

天确实不是“人”，不能用“人”的智慧去衡量天作为；但要伊莱亚斯来说，如果把天视为一大的规则之力，那反而更容易预测擎天界接来的局势变化。因为如果天是“人”，那些谋者说不得还能通过一些手段去逃脱惩罚；但因为天其实是一规则之力，在这份规则之力的碾压之，除非谋者对规则的理解要于天，否则他们都不可能逃脱了。而在此方天地之中，谁的规则之力能超过天呢？

没有人！

重沙王确实忙得不行。现在见到了愿力的影响，神梦域应当一鼓作气，想办法加速灵视机和血元丹的推广，一步破除锻药粉对凡人的影响。同时，正如伊莱亚斯说得那样，重沙王不得不承认这个幼崽崽说得非常有理，他们该捞一些好了。

诚然，云他们也可以和灵灿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发个誓什么的，说不得也能取得灵灿的信任，过程还简单很多；但是灵灿明摆着是有心结的，如果不想办法消了他的心结，他必然会有保留。万宗独占一域，大家轻易潜不去，云他们日后要仰赖灵灿的地方还有很多。如果灵灿心里有保留，那说不得会对他们的计划有妨碍。反正制造灵视机需要不少时间，那为什么不利用这些时间，去让灵灿自己想明白呢？

重沙王毕竟误会了他们的来历，一直以为他们来自大世界，所以他们无论表现得有多彩，重沙王都可以用“也许大世界的天之骄之就是这样的”来说服自己。但是二老清楚云和伊莱亚斯的来历。正因为清楚，所以二老才会激动到近乎失态。

年轻的法师又说：“你在担心什么？担心凡人愿力？但我想，既然照天的完整度不同，你们把三千世界分成小世界、中世界、大世界等，这说明天不是永恒不变的，不是吗？擎天界的天因为愿力吃了这么大一份亏，现在它重新占据主导地位，肯定会行自我修正。日后，修仙者也好，凡人也好，再想利用愿力，只怕都不会这么容易了。所以我的建议就是——专注自修行，到于心无愧，这就行了。”

重沙王匆匆地走了，正如重沙王匆匆地来。

天第一步是针对罪魁祸首；第二步就得针对罪魁祸首后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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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确认藏宗的份。”伊莱亚斯说。虽然他们现在几乎能肯定藏宗就是万宗，但他们手里既没有人证、也没有证。首先要的是等着证据自己冒来。

缓了一会儿，二老问：“接来，我们是不是可以专心对付藏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