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忽然有人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二老心里一惊却挣扎不开。还是那个声音，继续说：“说你呢，你一个还不满两千岁的小兔，怎么独自在外走动？”

“功德……”伊莱亚斯喃呢着这两个字。

所以，二老其实是气运？

再说，不满两千岁怎么了？他都已经是天照山的二老了！

二老回到仙居之中, 打算这段时间先不去了。十方城和他犯冲啊！当然, 无论心里是否觉得别扭，在街上遇到大妖这事, 二老没忘了和云他们说一声。

云和伊莱亚斯只能在私底偷偷讨论。

他们心里很有默契地闪过了同一句话——二老这究竟是什么运气！

却不想，还有话继续传过来：“嘿，说你呢，就是你。怎么不回话呢？”

，忽然听到后传来一个声音。

相信着“人定胜天”的法师，其实并不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因果律。但他又真正见过“功德”的效果。第一次是在云上，云渡筑基雷劫时，曾在最后一转天雷中用功德来护，那功德来自于他在大启之国为凡人的之事；第二次依然是在云上，是因为云炼了极品丹，此丹竟然需要合功德来服用。

“没什么没什么……”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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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气运这东西的存在，不能相信气运能有这么大的影响。”伊莱亚斯直言, “如果一个人拥有气运，那他无论什么都能成功；而一个人没有气运，那他无论什么都会失败。那么我们作为人，我们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云曾经和伊莱亚斯探讨过天的本质，他还因此顿悟过。这意味云的很多想法是向着伊莱亚斯靠拢的。云想了很久，忽然说：“也许不在运，而在功德。”

这样的猜测不好对二老说，因为气运这东西, 有时候需要讲一个“顺应天时”，用凡人的话来说便是一切自有老天的安排, 如果非要往其中掺去人力, 那就有可能坏了天时。所以二老继续保持着现在这一副对自己的运所知不多的状态好的。

他们刚起了念想要查万宗, 二老就立刻招惹了万宗的弟，把人剥了外袍丢里去了；他们刚起了猜测怀疑仙居背后的势力和神梦域妖修有关, 二老就忽然在街上引了大妖的目光……那大妖就算不是全然善意, 但肯定也没带着恶意。

小兔叫谁呢？他明明是犼兔！是犼！是可以上天地吃龙如吃面条的犼！

在这样的况，让伊莱亚斯相信二老是凭着“运”而无往不利，他真的很难接受。但不可否认的是二老确实好像拥有一些运在上，这些日越发明显了。

作者有话说：

因为对方是一个厉害的大妖还一就看穿他的真, 故而二老立刻生满腹濡慕之什么的，这事绝对不可能发生！二老对这个冒来的大妖可警惕了。

二老没有理会，这话明摆着不是对自己说的，就是奇了怪了怎么会传到自己的耳朵里来，是因为那个人的传音密之法修得不好吗？二老就让开了几个形。

二老被云和伊莱亚斯的目光看得莫名起来：“你们看我什么？”

究竟什么样的作为才能称之功德？究竟什么样的功德才能叫二老步步皆顺？

二老继续让开形，让这话传到真正要传的人耳朵里去。

作为一个在新历年生的法师，相信众神已经陨落，相信所有的法都可以用“规则之力”来解析，相信法源自传承但对法的掌控却仰赖智慧……伊莱亚斯心中有一朴素的“人定胜天”的思想。他认为修仙者敬畏的天也只是一规则而已。

二老费了一番功夫才脱。

对于修仙者来说，凡事都有机缘，而机缘不可捉摸。唯功德加者才有更大的概率得见机缘。但功德难修。有时你救人一命，那人本就该死，反倒坏了你的功德。

“嘿，你年纪小小的，怎么孤在外走动？”那声音说。

说起来, 虽然二老确实有些预知的天赋，但早些年怎么没觉得他的运气这么好过？不对, 如果二老运气不好，哪里还能退守天照山啊，只怕早就通过天门来到擎天界了。再有，如果二老运气不好，又怎么能通过一瓶药就发现凤君旧居的秘密？而发现不了凤君旧居的秘密, 他们至今仍停留在娑南界，不知到何时才能离开。

云和伊莱亚斯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