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是人话吗！这绝对不是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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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二老最为在意的那个问题，本就不是问题！

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但大约是因为那些复杂的概念、那些新颖的理论，他自己一看过去，心里便已经懂了，从来没觉得是什么特别难以理解的东西。往夸张了说吧，当他和二老探讨时间的方向时，他认为自己讲的其实是“一加一等于二”这样的知识，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但在二老听来绝不是这样的。而要让伊莱亚斯阐述一“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抱歉，他真的阐述不来，因为一加一就是等于二啊！

当然也不是妖话！

罢了，常识这东西……有什么好持？！

伊莱亚斯并不是一个好老师。

二老便：“你不要再说了（再往说，我该听不懂的，还是听不懂），我认同你的结果就是了（我不想搞清楚原因了，直接认同你的结果，这样行不行）。好，时间是没有方向的，然后呢？”咱们直接顺着结果往说吧，这样还显得容易些！

持常识能叫他造自动炼丹机吗？二老在心里摇，必然是不能的。

而在伊莱亚斯过去的经历中，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他享受着这一份独来独往。无人能窥见他心的广袤，他也无意和他人分享那片广袤。他只自己学到了就行，从未想过要和其他人分享。伊莱亚斯确确实实没有亮“教学”这一复杂的技能。

于是整个问题直接简化成了“付能量”和“行传送”两分。

面对二老的反驳，伊莱亚斯却摇摇说：“小孩会慢慢大, 果会由青涩变得成熟, 新东西会变成旧东西，这只是一自然规律, 我们称之为自然律。它们并非时间本。我们恰好找到了事发展的规律，却还不能因此说掌握了时间的规律。”

妖修绝对不会这么说话！

“但……总得有一个先后吧？”二老支支吾吾地说。他觉得自己就算只听结论也没能听明白。说一千一万，这一目前只存在理论中的传送阵真在现实生活中现的话，他们就是需要先把能量付去，然后等到未来某一天有需要时才行传送！

对于一个阵法师来说，如何付能量，如何行传送，都是他擅的啊！

大炼金术师艾萨克曾提过一个对过去和未来都有严格规定的完全机械式的法模型，在这个模型中，并不存在任何自由意志。如果一个炼金等式在时间正向上可以成立，那么它在时间逆向上同样成立！模型一旦确立，“时间箭”便失去了意义。

既为难伊莱亚斯，也为难二老。

时间的方向就是——向前！

而这立刻就回到了二老熟悉的领域之中。

伊莱亚斯说：“在日常的生活中，我们对时间的方向的认知主要来自于……用我家乡先贤傅里叶先生的话来说，来自于量的动。不涉及到任何灵力，也不涉及到任何神术，的东西总会自发冷来。我们习惯将这样的过程视为时间的动。”

但糊涂归糊涂，因为有一台可以稳定工作的自动炼丹机摆在那里，所以在二老的心，他还是愿意接受伊莱亚斯那一的，即便那一真的与他常识不符。

二老想不明白，先付能量，后行传送，这究竟要怎么去实现；但伊莱亚斯立足于大炼金术师艾萨克的机械式法模型，打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先后的问题。

既然没有意义，那在构建炼金法阵的时候，就可以完全忽略时间箭了。

二老：“……”

法真正地战胜时间。所以修仙者的寿数是有穷尽的。即便得成仙了，仙人的寿数仿佛“寿与天齐”, 但其实依然存在个期限。

伊莱亚斯已经很努力地想要把法界里的那一些研究理论输给二老了，但对于二老来说，他只会越听越糊涂。二老心，的东西总会自发冷来，这和时间又有什么关系？由着伊莱亚斯就此展开的话，只怕这“糊涂”的雪球会越越大！

没有时间箭，自然没有先后！

伊莱亚斯教学的本事或许是差了一，但揣人心的本事并不差，听了二老的话，便知他是什么意思，脆只说了结论：“因为时间没有方向，那么当我们知了一样事的未来，便也可以推导这样的事的过去。”其实只谈结论对于伊莱亚斯来说还轻松一些，让他陪着二老一一地推导结论，反而是为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