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

是的，封神榜。

这就是周衍的计划。

将帝俊的名号，一缕本源，落封神榜之中，如此，哪怕是之后一切仍旧无法改变，在跨越了漫的岁月和因果之后的未来，等到周衍回到那个时期，仍旧可以借助封神榜，借助庞大无比的人气运和时代因果，将帝俊带回来。

这或许，是跨越这万古的岁月，扭转许多遗憾的方法。

帝俊注视着前的士，却忽然笑起来了，笑着的时候，带着一说不的雍容和沉静的味，像是天上的云霞垂落人间的山峦之上，淡淡问：

“封神榜？！”

“那是什么？”

他端着灵酒，微微抬眸，若有所思，若有所悟，询问：

“听起来，不是这个时代的造啊，吾友。”

嗯？？？

周衍愣住，旋即注视着前的天帝，有些不敢相信。

后者神从容，双目温和宁静，却仿佛蕴着一足以括万的雍容——不是青冥那故作姿态的沉，而是一真正站在岁月之后，自然而然生的，对一切皆可容纳的气度。

天帝终究是天帝，不是冒牌货可以比的啊。

周衍慨。

于是这士微笑叹息：

“是未来之，是为了救助你的命。”

他其实也已经变化，也有了雍容沉静，不急不缓的气魄在。

帝俊执杯的手纹丝不动，连杯中灵的涟漪都未曾泛起半。他只是微微抬眸，目光里不见惊异，不见慌张，甚至连好奇都带着一独有的节制，和周衍熟悉的模样有所不同，有大的不同。

“哦？”

就一个字。平平淡淡，却带着一让人不得不继续说去的分量。

“说说看？”

“你已经把我的兴趣提起来了，不解释个清楚的话，可不要想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翻篇。”

说到最后一句时，帝俊的气质很复杂，既有着此刻这个份的从容，也有着一个老友的调侃。他甚至换了个姿势，将灵酒轻轻搁在膝上，微微后仰，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可就是这般随意的坐姿，依然透着一不动如山的气魄，仿佛无论周衍说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他都能安然受之，面不改。

哈，他可是天帝。

什么事没有见过？

你尽来。

我脸变了算我输。

士哑然，想了想，伸手指来。

因果的权柄现在手中，犹如转不定、永远没有结束之日的循环。周衍看着前这个老友，嘴角忽然微微勾起，脸上的笑意温和却又带着一丝丝恶劣的觉。

雍容的天帝动作一顿。

帝俊莫名的有后背发凉的觉。

嗯？？不对！

“你要……！”

在这个念升起的瞬间，周衍的五指已经猛然握合，轰的一声，这因果之力猛然扩散，将他们两个笼罩，与此同时，岁月的涟漪也化作了丝丝缕缕的灰雾气，开始扩散，蔓延。

因果与岁月的力量在这里转。

在这里说来的话，足以遮掩因果，足以屏蔽扰，不至于对岁月产生那一开就引动的大涉。周衍看着帝俊，慢条斯理地将一切都说来了。

一切都说了，毫无保留。

一开始，帝俊说封神榜是后世之的时候，周衍被狠狠震了一。

但当周衍直接把后世的诸多事都开盒了之后——

帝俊脸上的表，一一地，有些绷不住了。

呆滞，呆滞中。

“你，你，你——”

周衍摊了摊手：“总之，就是这个况，我觉得说开了比较简单。”

“……”

帝俊的嘴角了，他的表像是在听一个荒诞不经的故事，又像是在看一场注定发生的命运，只是底神，于惊愕之余，竟还有几分奇异的从容，哭笑不得。

“这个，你都说？”

周衍面无表地指了指周围萦绕着的因果：

“因果大权都来了，不好好用一，岂不是可惜了？贫最讨厌谜语人，既然如此的话，我们直接速通好了。”

“好了，写。”

帝俊哑然。

可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着酒盏，沉了很久，：

“你说的很有理，我也知你是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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