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此时来的机缘

烛龙塑像之上，异变汹涌。

无边的光从石像迸发而，金红的光越来越盛，顷刻之间便吞没了整座空间，吞没了敖璃，吞没了周衍的一切知——

仙神层次的知力量在瞬间变得模糊。

时空在崩塌，又在重组。

当周衍再次睁开睛的时候，在知当中，他已经不在了那座地底空间之中——

所在之，无上无，无前无后。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云气。

那些云气犹如混沌初开，厚重如山，苍茫如海，层层叠叠，不知堆积了几千万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日月星辰，没有上四方，只有这些仿佛从亘古便存在的云气，缓缓翻涌着。

周衍低，看不见自己的脚。

双瞳亮起，但是终究不是本真，区区一介化所掌控的瞳术，本无法穿这奇诡的云层。

而就在此时，周衍觉到有视线落在他上。

人的瞬间僵。

他可以锁定共工的化所在，其知之本能大，可以在江前，面对十万大军之死战，可以跨越数千里之遥，一箭杀诛灭史思明，解人间。

可是，就是这样大的知能力，此刻竟然无法确定这目光是来自何，非要说的话，就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从每一个角落、从时间和空间的每一个隙里同时落的目光。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气息，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威压外，更没有施展什么了不得的大神通，只是这样看着，便让周衍觉得自己仿佛被钉在了原地，连神念都无法转动。

唯独此战意汹涌，让周衍能行动，他撑着这压力，缓缓抬起。

看向前方，嘴角扯了扯。

“烛龙，老朋友了……”

“这个时候，藏尾什么！？”

“不如来，见见面？！”

云气开始变化，向着两边缓缓分开，如同亿万年来从未开启过的门，终于迎来了一位访客，无声汹涌，更显壮阔，云海裂开，犹如通，犹如万千的台阶。

周衍抬眸看去。

云气已经现了熟悉的影。

其躯之大，已经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那些云气堆积了不知多少万里，可在它的面前，不过是浅一洼，微尘一捧，正是古神烛九真，其颅，就在那重重盘绕的正上方。

此刻，正微微低垂，注视着周衍，双瞳当中仿佛见证了无数世界的诞生与毁灭，只是淡漠苍茫，面对着周衍的询问，烛龙只是淡漠开。

仿佛是整个天地在开，亿万年的岁月在低语。

“你……来……了。”

三个字，每一个字之间都隔着漫的停顿，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回音，跨越了无尽的时空，终于落在这个不知多少万年之后的人耳中。

似乎是因为这时间线的影响，周衍痛裂，昏昏沉沉，想要骂一句。

你来了，你终于还是来了。

你不该来的。

但我终究还是来了。

但是他什么都不到，甚至于是开说这些有的没的。

周衍只能忍着痛，死死看着那尊横贯无尽云海的古老神灵，一个字都说不来，烛龙注视着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尝尝叹息一声。

一近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的虚无瞬间笼罩过来，让他的神开始恍惚。

像是他这一化，连同他所有的记忆、意志、存在，都将要被那双蕴着日月转的睛里，成为时间河中的一粒微尘，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

上一次，他在面对海外三山的时候，动用烛龙变化后，也差一被烛龙庞大的神意彻底吞灭，差一被那横跨无尽岁月的古老意志一一地渗透、侵蚀。

如果烛龙侵蚀去的话，到了最后，名为周衍的这个人，会变成烛龙漫生命中一个微不足的瞬间，连记忆都算不上。

那时候，是伏羲拦截住了烛龙烛九。

而现在，伏羲在第二重灵世界当中，面对诸多太古神，也就代表着，在这个时间段，伏羲无法保护周衍，无法再给予周衍支持，那么，烛龙烛九，也就再度卷土重来。

周衍的意识开始恍惚。

他低，看见自己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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