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不服束、为祸一方的。这段时间，陆陆续续，也‘劝化’了一些。”

劝化吗……

白泽的嘴角扯了扯。

好温和的两个字，好杀的两个字。

白泽看着前无数的神本源，开始了纠结。

留，就意味着要卷这场惊天动地、注定与无数太古神为敌的大梦，风险极，麻烦无穷，与他梦想的摸鱼生活背而驰。

离开？

现在共工已视周衍为死敌，自己刚才又帮着对付了无支祁，还展了覆写传说的能力，去之后，怕不是立刻就要被共工或其麾势力盯上，场未必比在这里好。

不，大概率会被埋了。

更重要的是……周衍这个计划，虽然疯狂，虽然听起来像是蚍蜉撼树，但不知为何，看着前这个神沉静、步步为营的人，受着他上那汇聚的人气运与逐渐凝聚的位格，白泽心底那沉寂了无数年的、属于知晓万神兽的好奇心与某更的东西，竟被隐隐动。

现在有个事在前摆着。

要么给整个世界整个大的。

要么拉着诸天神一起整个大的。

这这这，哪怕是老不周山都无法拒绝的大事！

权衡良久，利弊翻涌。最终，白泽、地叹了气，肩膀耷拉来，像是认命了，又像是了某个重大决定。他没好气地白了周衍一：

“……算老倒霉！上了你这贼船！”

他没说走。

周衍心底松了气，知白泽这是默认留了。他也不再多说什么，挥手间，石桌上现了几样致的心和一壶香气四溢的茶：

“先生辛苦，请用些茶。”

“需要些什么，可以直接说。”

白泽也不客气，抓起一块糕嘴里，糊不清地问：“就算我帮你把这些神权柄炼化成神位胚，你现在也用不上吧？你又没那么多靠谱的人手去填这些坑。炼来存着看？”

周衍端起茶杯，氤氲的气模糊了他的眉，：

“先存着吧……我觉得，有用的。”

“总比还把他们当权柄来用着好，毕竟过不了多久就要打起来了，提前准备总没有错的。”

白泽也有些惆怅，：“打起来吗……”

他就是因为这个才来找周衍的。

“嗯。”

周衍放茶杯，目光投向仙境之外，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那奔腾不息的江河，以及江河尽那不可测的幽暗——

四渎八，其中四渎里面有两个折损到了周衍的手中。

撑天龙鳖，上古蛇，济神君，无支祁……

泰逢，列缺，灵姑胥，相柳。

仔细算算看来的话，共工一系的诸多大神凶神里面，折损到周衍手里的，恐怕比起太古时代禹王年代里还要更多，这一次更在江正面争斗，周衍能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