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把我往你那仙境，最安全最舒服的地方一就行！”

似乎是因为周衍一直以来温和，白泽越说越顺，甚至带上了几分理不直气也壮的味：“你看，我给你谋划策，帮你搞定这齐天大圣的基难题，我很有用对不对？但我这用，主要现在这动脑的细活儿上，属于……嗯，战略幕僚，关键人员！”

“冲锋陷阵，正面死磕，那不是我风格，也浪费资源嘛！”

他试图说服周衍，就像是说服他自己一样，：“我在后方，在绝对安全的地方，才能更好地发挥我的价值，为你提供支援，对不对？”

“不要浪费了啊！”

周衍心底有些发笑，然后更温和：“所以先生是看中我这里了？”

那不然？阆苑仙境，世外天，还有你在守着。

白泽咳嗽一声，：“是不错，不错啊。”

“我觉得吧，这阆苑仙境就好！灵气足，风景，还没那么多打打杀杀，我在这儿呆着，研究研究传说，喝喝小酒，偶尔给你主意……完。”

“你不这么觉得吗？周衍？”

白泽的双目满是真诚，心中，神魂都在呼。

摸鱼！

摸鱼！

还是他娘的摸鱼！

千古、心安理得地在这大的荫蔽，实现永恒而快乐的……

摸鱼生涯！

周衍微微扬起眉，不置可否。

白泽有些拿不准这小的想法，笑了，决定继续努力。

他凑近了些，睛里闪着光，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从你故乡来的，对吧？我看这个故事就知，你小时候肯定崇拜过他，翻江倒海，闹天，斗神仙……哪个孩能拒绝这个？”

“现在，你可是有机会亲手‘创造’他！这诱惑还不够大吗？”

周衍安静地听着，目光却越过白泽兴奋的脸，仿佛看向了更遥远的地方。他回想起最初得到奇异石时的心境，说起来那时更多是漂泊异乡的一丝藉，是对故土文化的本能亲近。

但不知从何时起，那份单纯的思乡与怀念，早已悄然变化。

一次次前行，一次次的磨砺，一次次死战。

此刻，他对那“孙悟空”的诞生，已无半分刻意创造偶像的执念。

行锚定传说，预设命运轨迹，将一切桀骜与反叛都设计成剧本的一分……那样生的，会是最初那个无法无天、让天地都失的猴王吗？不，绝不。

那恐怕只会是另一个早早被规划好终、名为“斗战胜佛”的致傀儡。

于是，在白泽的注视，这个年轻的士温和反问：

“锚定因果，覆写传说，从最初到最后，将万千的可能汇聚为齐天大圣的终，白泽先生，你这确确实实，是最尖的手段，已经涉及了因果，从这一上看，我确实没有反对的理由。”

“只有一，心中疑惑。”

“失去了【选择】的自由，何来【反抗】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