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沉？”

“是啊。”姜寻南叹息，意有所指：

“年久了，底蕴是足，就是……容易上，不好把握。”

“独饮易醉。”周衍接过话，带着笑意看着对方。

“不知姜友，可愿共酌？”

姜寻南笑着：“共酌？哈哈哈，我酒量浅，怕耽误了友雅兴。”

周衍笑着：“无妨，无妨。”

“浅酌怡。再说了，这济神府的【闹】，一个人看，哪有两个人看有趣？还能互相照应着。”

“别真醉了，误了正事。”

“正事？”

姜寻南拄着木杖，茫然：

“咱们不就是来蹭吃蹭喝、开开界的小神吗？”

“对，开界。”周衍从善如，手指却轻轻在瓶敲了敲，发一声清脆的微鸣，“我还以为，姜友还想要顺便看看，这济之渊的‘’，到底有多，底又藏着些什么好玩的东西。”

僵持一瞬。

“哈哈哈！”两人同时爆发更夸张的笑声，用力拍打对方的肩膀，这次力稍微实在了，仿佛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

周衍抹着笑来的泪：“姜友真风趣！”

假的，此乃谎言！

老东西还在这里装。

姜寻南着笑痛的肚：“周友也不差！”

虚伪，此乃谎言！

谁教导来的小崽？！

“那就……”姜寻南慢慢回手，顺势了个请的姿势，“共饮一杯？”

“固所愿也。”周衍也松开手，拿过酒瓶，不知从哪儿摸两个还算净的小玉杯，斟满，递过去一杯。

两只玉杯轻轻一碰。

清脆的撞击声，在这片逐渐冷清来的残宴角落，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誓言，没有契约。

但这轻轻一碰，便是一个暂时、脆弱却目标明确的同盟，在两个搅局者之间，悄然达成。

酒，滋味如何已不重要。

喝完之后，周衍随手将酒杯一放，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微不足的礼节，转而望向幽暗回廊的方向，语气寻常：“姜大哥，你说那寒牢，是不是比这边更凉快？”

姜寻南笑着：“小老弟，那里可不是咱们能去的地方啊。”

“不过，小老弟你要是打算发发呆，老哥哥我看着你也没事。”

两人相视，仿佛只是两个喝多了随便闲聊的无关小神，周衍饮酒，那姜寻南似乎还在和他说话，手中木杖抵着地面，周衍的大半心神，已是化作了一缕化，朝着囚禁娥皇女英的地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