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小。”

河伯脸上的笑意更加温和了：“这，贤侄，怎么了？”

对于河伯来说，在此战失利的况，竟然还有一员猛将，接了周衍全力一击，还保护了四渎神，已经算是难得好看的战果，河伯心底里也有要用蛟王来邀功的心思在。

而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周衍的脑海中，却想起来了那个青衫笑的影，抬眸，金竖瞳带着戏谑，不由想到，如果是那家伙在这里，面对这笑眯眯的老狐狸，面对这退都是死的棋局，他会怎么？

心脏的搏动化作战鼓声，也像是命符，河伯脸上的笑意已经开始有些疑惑了，这个时候，周衍没有力量，实力，势力都不占优势，姬轩辕和蚩尤也不在，只可以靠着他自己应对。

久到他们对彼此的了解都超过对其他。

这就是所谓的势。

刹那之间，周衍翻腾的思绪沉淀来，化作一片冰冷而清晰的决意。既然伪装到了悬崖边，既然退一步是疑心，一步是绝路，那就不退了，也不照你们给的步前了。

如果是伏羲在这里的话，他绝对不会在【同意】或【拒绝】这个河伯给的单选题里打转。他会……他会自己题。他会把这场看似被动的觐见，变成一场谁也预料不到的、属于他自己的游戏。

“是伤势哪里还在痛吗？”

除非是娲皇。

不。

这是对于目前，和河伯谈的时候，最好也最正常的选择，没有族会拒绝去觐见共工，不同意本就是有鬼，但是同意之后，立刻就会是最危险的走向——

、玉榻的、伤的钝痛、还有河伯那张温和的，却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笑脸，瞬间压了上来。

“尊神要见我？”蛟王终于缓缓掀起帘，那双本应威严的龙瞳此刻黯淡，却像蒙尘的琉璃珠，透着一事不关己的清明与漠然。

暴！碾碎！万劫不复！

他和伏羲相的时间太了。

往日和伏羲相的许多细节被记忆起来。

那拒绝？

同意？不，那家伙的字典里，恐怕从来没有顺从这两个字。

像战鼓的余响，又像绝境中最后的计时。

同意？

“呵……”

伏羲会是这个答案——【，】

谈的节奏瞬间转位。

他看着河伯。

心脏在龙躯，沉重地搏动了一，又一。

于是，面对族最荣誉，蛟王没有立刻回应。

是以为饵，反客为主。

yes，or，no？

这一声笑，让河伯脸上那恰到好的欣与期许，微微凝住。

似乎还能看到那青衫洒脱的影。

黄河河伯的目光意识落在了蛟王这残缺的，看上去近乎狰狞恐怖的躯上，想到了这位晚辈是为了自己而受到重伤，目光不由复杂，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属于上位者的提醒：

“既然请我局……”记忆中，那青衫影似乎晃着酒盏，似笑非笑，“规矩，就不能全由他们定了……”

周衍知。

言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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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拒绝。”

以局？

“贤侄莫要妄自菲薄。你为护我族，力抗周衍那厮，忠勇可昭日月。尊神岂会以形貌取人？此乃殊荣。”

河伯的心思沉缜密，拒绝的话，没有理由，也会怀疑。

他大的龙首依旧搁在玉榻边缘，眸半阖，但那半阖的隙中的，并非激或惶恐，而是一浸骨髓的疲惫与冰冷的疏离。半晌，龙中一声低沉、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嗤笑。

但直接掀桌？似乎也不是他那乐趣至上，从容不迫的风格……

周衍的心脏动声音渐渐沉稳平静来了。

蛟王淡漠：“我这一副躯，去见尊神？”

河伯脸上笑意凝滞：“这，这可是去见尊神啊，贤侄怎可如此？”

算计、推演……无数念疯狂冲撞，搅得周衍真灵裂。

“殊荣？”蛟王重复了一遍，龙尾极其缓慢地摆动了一，牵动伤，让他几不可察地顿了顿，但随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