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

这一块世界障上，散发了一淡淡的光明。

整个阆苑仙境，世界元气的循环都落在这里，元气通过五行先天神木的转，在此地化作了七彩的元气之雨，纷纷然散落在这一块石上，周衍还引动了【须臾阁】之力，让石上的时间速加快。

姬轩辕疑惑：“这小在什么？”

蚩尤不在乎：“不知。”

周衍思考，要变化来的不是猴怎么办？

周衍手掌在这石上，全神贯注，呢喃：

“你是个猴，你是个猴，你是个猴。”

念诵之后，又沉思，要是来的猴不听话怎么办？于是周府君又闭着睛，借助世界之主的位格权柄，碎碎念：“我是你爹，我是你爹，我是你爹。”

这一块世界碎片，就在这世界的中心，听着风，听着雨，听着世界的万，这样对它说——

你是个猴，你是个猴，你是猴。

我你爹。

这一块太古时代存在的，世界边缘的碎片当然没有半反应。

周府君对这个其实是有预期的，这东西哪里那么容易来的？

倒不如说，这算是他自己的自娱自乐，这算是一无心柳，是他对于自己过去的一缅怀，和怀念，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带着愉快乐的味，但是后来，却还是被勾动了心中的怀念。

他猜测，自己的家乡，应该是那无限的可能世界的一条。

只是现在，他的修为连跨越第二重灵世界都很难。

更不要说，是跨越第二重灵世界，在无数的可能中找到家乡。

有些时候，一个细微的东西，都会引动潜藏的乡愁，周衍的自娱自乐表慢慢变得有些悲伤，周衍的手掌覆于温的五石上，双目微阖，慢慢地不再是单纯的娱乐，而是将自对孙悟空这一概念的全理解——

那桀骜不驯的灵、那战天斗地的狂想、那源于补天遗泽的宿命，以及对不公的天然反骨——如同编写律令一般，借助世界之主的权柄，一丝丝烙这世界障的空壳。

这不是借助白泽书的扭曲，而是创生。

是亲窥见回真相之后的领悟。

“第一条。”

周衍神念转，嗓音温和：

“汝当为混世四猴之首，不在三界五行之中。”

“第二条，汝生聪，桀骜难驯，然心藏赤，重重义。”

“第三条，汝当有一双看破虚妄的，一颗不畏天地神的心。”

周衍声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伏羲式的，充满恶趣味的微笑，补充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第零条，终极底层协议，见此人，心生亲善，若遇伏羲，则要先掀他一个跟斗。”

就在周衍全神贯注之际，他未曾察觉，自己识海，那些关于齐天大圣的纷繁记忆——大闹天的豪、被压五行的憋屈、西行路上的嬉笑怒骂，竟都被这渴望灵的世界碎片本能地汲取了一丝。

非常非常微弱，接近于无，却终是在这空的碎片里留了从零到一的第一丝涟漪。

周衍现西游记，撕了半本，前半本放到石上面。

然后现影像，将经典版本西游记大闹天前的画面番播放。

“甭行不行，先来个胎教。”

“太古神，嘿嘿，贫给你们造一个大爹来。”

周衍拍了拍手，总觉，伏羲当时把白泽书扔给自己的时候，该不会也是一个想法吧？

不，不应该，不应该。

周衍把自己和伏羲的相似一脚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