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散布四方的源泉与固定河。”

“纵使大河一时枯竭，神陨落，只要这些源与河尚在，天地灵气便会循旧路汇，终能使大河重生，神再度归来。”

伏羲：“白泽书可以将他们的本源剥夺，他们本不完整，则无法重聚，但是吾之推测，在这之上，还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让他们陨落的更彻底。”

青袍文士伸手，一指周衍手里的白泽书，微笑温和：

“你借助白泽书，以此本源，篡改他们的传说神话。”

“然后一遍一遍把他们的本打崩，打碎。”

“在重聚的过程当中，你不断修改白泽书，让这些太古神的因碎片，以你这边为主重聚，而不是以他们自的境界为锚。”

“一直到最后的话，他们还是不死的，死去之后，还会重新复苏，但是复苏和重聚的地方，就是白泽书了。”

“就像是不断去让河改。”

群仙诸神，太古神，以锚传说为归来的基础。

伏羲这是要直接蕨了。

周衍可以理解，嘴角了：“这，这可以吗？”

伏羲笑意温：“只是让他们不能归来的话，总觉有些不可以尽其用，你要知，他们归来，靠的是之前的后手，所谓的锚归来，终究只不过是为了渡过劫难的手段。”

“并不是自己的永恒不灭。”

周衍沉思，：“你要我改变他们的传说锚？可是他们的传说锚，已经度过了几千年的时间，甚至于万年岁月的打磨，我现在修改的锚，哪儿那么容易替代他们？”

伏羲笑：“简单，每死一次，他们重聚，都会重新更新状态，只要多死几次，不就可以了？”

“如此一次，两次，反复施为。”

“就像是河改。”

“每击碎大河一次，便篡改其传说源一分。天地不辨真假，只认传说锚。”

“待到千百次后，那大河的路也已经改变，神重生所需依凭的所有源与河，其名、其史、其功，皆已暗中更易为你所有。”

伏羲微微笑起来，一青的袍服，文雅从容，像是一位棋对弈，画画写字的文弱书生，说话的语气也从容不迫：

“届时，纵然大河重生，其滔滔之，亦非旧时之；其所归之海，实为你《白泽书》中之渊薮。”

“它依旧活着，却已是你掌中之活，书中之囚龙。”

周衍手里的白泽书的玉符当中，那虚的本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剧烈挣扎着，无边恐惧，而姬轩辕和蚩尤对视一，意识到了某个关键词——

周衍完全没有觉得这么有任何问题。

他立刻接受了伏羲的计划。

唯一的疑问就是觉得这一个不够狠。

伏羲：“此法，非断其，乃夺其源，窃其名，易其。使天地铭记的，不再是旧主之功，而是你周衍之德。此乃，从本上，将其命脉收归己用。”

“也才是，真正的，要他们付代价。”

伏羲眸垂。

他就好像还在遥远的过去，在数千年前，天崩地裂的时候，抱着娲皇的最后一真灵走来，那一最后的微光在怀中崩碎，然后他抬起，看着天穹伫立着的诸多神。

他记来了每一张脸，每一日都会回忆一次，将那些脸都记在了心底，永不忘却。

要让汝等付代价。

真真正正，魂飞魄散，无人铭记。

唯以此事，可堪至诚。

伏羲：“事给你了，我先去杀他们，小，你最好把他们的传说给彻底篡改掉——”伏羲的影瞬间消失不见，而在第二重灵世界当中。

虚的好友看着祂忽而僵，虚惊呼一声，打算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