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方才看到了吗？”陈芝华压低声音向堂屋看去。

叶经年：“看到了。她敢一而再再而三给我们添堵，就是觉得为女不敢打骂她，唯一敢把她撵去的人又对她言听计从。”

陈芝华低声问：“分开啊？”

陈芝华摇摇：“咱爹舍不得牲。”

饭毕，叶大哥送走叶经年，村里人看到也没有挽留。

小妞钻来抱住她娘。

叶经年：“这个时节又不缺草和菜，二嫂不会饿着他的。你就说程衣不能总请假带着吕家小孩。可是咱们都走了，没人送他上学堂，帮他买饭。”

老妪：“要是她陶三娘命好，应当是她嫁到城里。”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压低声音，“听说年丫的纳采礼和聘礼一起的。前几日程家人过来就把日定了。真的假的？”

昨日清晨陈芝华和叶大哥在城里卖馍夹，叶二哥和金素娥去席面，陈芝华的馍卖完就去找叶经年，说叶大哥今日上午过来接她，顺便把大妞和阿大带回来。

坐在她对面剥石榴的妇人冷笑，“年丫命好！快死了遇到个好心人把她带走。她回来就带着兄嫂席面。没有年丫，小妞八成都饿死了。”

“那就成了。”叶经年看看日，“饭吧。”

小妞好奇地问：“今天怕祖父，明天呢？”

妇人：“真的。胡婶说年丫同程县令商议的。小妞她娘还说她早知。那天她和大明慌成啥样，咱又不是没看见。提前知不提前买菜？人到跟前了跑去乡里？”

叶经年：“同她说了多次都说不通，那就把她的仰仗带走。”

陈芝华回想起方才的一幕，突然有脱胎换骨的觉，顿时觉得胃极好：“吃！我去把小公杀了。”

陈芝华不明所以：“记得啊。咋了？”

老妪向叶家方向看去：“年丫指定知提前说了陶家人可能会挑聘那日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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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经年：“我们打你祖母，你祖母可以报官抓我们。若是你祖父面，她只能认命。所以你祖父发火她就怕了，不敢去找陶家人。”

叶经年说她午要回去，因为十八有个成亲的，二十有个满月宴，二十四还有个秋日赏宴。

陈芝华觉左手臂和后背都有疼，但肯定没血，估计都不会变成青紫，就说她没受伤。

陈芝华：“吃得？”

叶经年：“二嫂和二哥要是没啥事，就叫大哥和二哥去卖馍，二嫂在家照看小妞和小侄。你跟我席面。明日我去买一张麻绳床，你给爹收拾几件衣裳和铺盖，回和爹一块过去。”

“你吃不去？”叶经年反问。

陈芝华叹气。

陈芝华搂住她：“吓到了？”

叶经年想到个好主意：“大嫂可还记得昨儿你叫我回来过节，我同你说过什么？”

妇人：“咱们村的人嘴那么碎，陶家肯定会提前知。就算没人往外说，她娘一兴，兴许跑去娘家显摆。先前又不是没去过。”

小妞可以吃到一个，闻言跑去厨房烧。

在城里学艺的几个后生回来说过，叶经年的表弟在城里学厨艺。但他才学三个月就叫他爹去城

哪有人懦弱了大半辈，仅仅一日就转了。除非他不是他！

叶父闻言跟去。

陈芝华：“咱爹知以安每月给你一贯钱。也知村里人租他的房占了便宜。旁人租房没有厨房，他家厨房咱们想怎么用怎么用。要说以安，咱爹会过去帮忙照看几天。”

兄妹俩走远，同陶三娘年龄相仿的老妪忍不住说：“我要能摊上大明这么听话的儿，又有年丫这样的闺女，梦都能笑醒。你说咱也没过缺德事，为啥就不如陶三娘命好啊。”

小妞没听懂：“谁呀？”

叶小妞在她姑边才不怕陶家人，“没有。娘，有没有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