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好意思：“那别人的钱，用着是不心疼啊。”

主簿没理他，继续问：“叶姑娘可知山珍海味来自何？”

叶经年：“厨娘见我好奇，同我说过哪里的哪些材最好。”

主簿赶忙把笔墨拿过来一一记。

程县令待他写好就送叶经年和吕以安回去。

程衣依然跟着，担心前太师有所警觉，买凶杀害程县令。

程县令原先认为前太师不敢。程衣提到一旦证据坐实，那就是抄家放的重罪，他如何不敢。

程县令对此无法反驳。

也是因此，程县令迟迟不敢把空了多日的酒楼再次送到叶经年手上。

程县令回到县衙就叫程衣去西市买些熟给众人加菜。

县衙上上又辛苦半个月，叶经年和大嫂带着表妹自光德坊来，便看到西市街上涌许多人直奔东去。

陈芝华唤住熟悉的商人妇问：“东边什么事了？”

妇人停，很是稀奇：“陈娘还不知？”

陈芝华：“今日有个白事，我和小妹忙到这会才来。”

“我想起来了，今日卖馍夹的是你相公？”妇人指着东边就说：“太师府事了！”

叶经年如释重负地暗暗呼一，依然佯装好奇：“哪个太师？”

“还有哪个太师，就是——”妇人停，“我险些忘了，陛立了太，太也有太师。是前太师。陛的先生。”

跑过去的路人停后退两步，“不是陛的先生。那个太师是挂名。给陛讲过课的是太傅。”

妇人不禁说：“难怪啊。刚刚我还奇怪陛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啊，怎么突然不念旧查他先生。”

路人：“要我说陛早该查他。”

妇人一听他好像知什么：“为啥？”

“你不知？那个老东西每次闱都鬼。”这路人说得义愤填膺，“我家邻居的儿，聪明的，考了三次都没考上。我就不明白，这会试有那么难吗。今儿算是知，这老东西把人家的卷换了！”

叶经年很想说，太师也没那么手通天。

可惜此刻的她应当毫不知。

妇人不禁问：“就是每年很多人来京城考试的那个卷？”

路人连连。

妇人拍大骂：“真该死！”转看到陈芝华，“陈娘，咱们一块看看？”

陈芝华吓得直摇，恐怕被太师府的事连累，“我还要回家。再不回去天就黑了。”

“那我去了。回我告诉你。”妇人说完就同那路人一块过去。

陈芝华拽着叶经年到南边胡同就问：“咱们席面收的钱是不是也是赃钱啊？”

叶经年：“要是这样同太师府有来往的商都得把钱还回去。”

“没这样的理吧？”陈芝华问，“以前也有被抄家的，没听说过朝廷找商追钱？”

叶经年：“所以呢？”

陈芝华明白过来：“不用。”

表妹低声问：“年，朝廷咋突然想到查太师？是不是那个礼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