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不讨好 这么好的事你能告诉你娘？

上个月月底从三阿翁确定朝廷收徒, 虽说每月一贯多，但吃住，又是在城里, 陈芝华就觉得这笔钱不多。

以前村里人也提过, 嘉会坊稍微好一的房, 像吕以安家那么宽敞的, 一间至少七百文，还需要租。短租每月至少八百。

东市类似地段也差不多。

朝廷办的学堂每月一千文, 等于免费住，只是给个饭钱。也就是朝廷财大气。换成旁人可舍不得这样。

胡婶也提过，西市可以放个炉和案板, 连张单人床都放不, 那么小小一间就要五百文，还是在朝廷控价的况。

是以, 村里人越琢磨越合算, 也觉得机会难得。

有几家没什么钱就找亲友。亲友认为学成后半年就有钱还他们，也愿意借。

陈芝华看到这一幕幕，估摸着最多十天就能招满。因此当天午她就到娘家把这些况告诉陈家老小，且不止一次提醒他们尽快决定。

岂料第二日她婶过来找她借钱。

她婶什么德行以前不知, 如今还不清楚吗。

这笔钱借去就是包打狗！

陈芝华不借，她婶在叶家嚷嚷她没良心，要不是她祖母教她馍, 她啥也不是。

陶三娘发现左右邻居过来看闹就嫌丢脸, 问她婶差多少钱。陈芝华闻言便看婆婆要面，直接回一句：“差多少我都没有。娘有钱娘借。回你找我婶要，别找我！”

陶三娘每月两三百，城几次, 给小妞买吃的，给金素娥买，不说用的一二净，也剩不了几个钱。

陶三娘说她没钱。陈芝华就说她确实有一笔钱，打算过些日给全家老小棉衣。公婆不要新衣裳，衣裳的钱可以给她婶。

谁不想穿和柔的棉衣。

陶三娘又叫她婶去别问问。她婶了解陶三娘，知她心要面，就哭着说她往年对陈芝华和小妞多好多好，她有一个馍都给陈芝华一半。

陈芝华冷看着她婶哭闹。

左右邻居也知这女人什么德行，不敢多嘴，也不想掺和。除了觉得陈家这婶是外人，他们不应该帮外人，其次也担心这事传到叶经年耳朵里，她来年把房收回去，以后有赚钱的生意也不带他们。

无人劝说，陶三娘又支支吾吾不敢承诺借钱，她婶白哭一场，脸上挂不住，隔空指着陈芝华，“有能耐别回娘家！”

说完又骂骂咧咧几句，发现陈芝华不接茬，她倍无趣才舍得回家。

如今陈芝华想起这事就气，问叶经年，“我是不是再回去看看？”

叶经年：“你爹娘咋说？”

陈芝华：“安用不了那么多工匠，学来可能找不到活。”

“你没说当厨的只有二十人？”叶经年问。

陈芝华：“说了。我娘说请得起厨的都是大酒楼。如今大酒楼都不缺厨。就算有几家缺厨，也得有一半人找不到活。我说可以席面。我娘又说十里八村席面的四五家，再来一家跟我抢生意吗。我还咋说？”

“可以去贵人家中啊。”叶经年不禁叹气，“皇亲国戚有门路找得到御厨传人。那些刚搬到安的商和官员呢？就算这两年赚不到钱，过几年遭了难，有个一技之，也可以去别谋生。比如蜀郡。再比如江南。树挪死，人挪活，怕什么？”

陈家祖祖辈辈在关中，从没想过南或关。

叶经年的这番言辞把陈芝华镇住了。

金素娥从卧室来，：“小妹，我想跟我爹娘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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