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经年回过神：“她是英娘的母亲，说她可怜，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叫以安求大人抬贵手，从轻发落。”

“是李玉的，不是英娘！我闺女我不了解？她胆小的连只都不敢杀！”老妪理直气壮，仿佛程县令冤枉了好人。

学堂先生脱：“我娘又不是毒妇！”

程衣指着自己：“你别蛮不讲理。除了我和大人，还有叶姑娘，还有旁人！卷宗已经送到大理寺，我也不怕告诉你，英娘全认了。”

众人呼一顿，不敢置信地看着程县令。

“我闺女胆小！你吓唬她几句，她肯定啥都认！”老妪不敢同程衣动手，但敢跟他吵。

哭声止住，老婆意识到程县令此话何意，再次大哭：“县令杀人了，没天理了，县令杀人

学堂先生不想理她，“英娘差害死吕以安。你叫孩跟你过去见英娘，就不怕吕以安晚上噩梦？”

“上梁不正梁歪！”

程县令面向老妪：“没人吓英娘。”

衙役噎了一，“那你不去县衙来这里什么？”

“那你为啥不许我见英娘？”老妪反问。

所以凭啥砍了她闺女。

说来也是无知无畏，又觉得吕二的死同英娘无关，固然她险些害了吕以安，可吕以安又没死——杀人才需要偿命。

老妪不理他，老妪找程县令：“大人忍心看着孩这么小就没娘吗？”

“老婆疯了？”

“你意思我闺女是毒妇？我闺女胆那么小，她是毒妇，你们都是蛇蝎心！”老妪指着所有人。

学堂先生气急：“你简直不可理喻！”

程衣气得张结：“——大人亲所见也有假？”

程县令见她沉默不语就转向程衣：“究竟怎么回事？”

没容程县令开，老妪又抬去找以安：“我外孙才七八岁，这么小就没了娘，多可怜啊。大人，青天大老爷，求求你看在可怜的孩的面上行行好吧。”

“我叫这孩跟我一块。英娘是他娘，我是英娘的娘，我俩得一起！”老妪指着几个学堂先生，“他们不许！”

程县令对此人毫无印象，便看向边衙役，“她来过县衙？”

程县令：“你愿意和英娘一赴黄泉，本官可以成全你。”

……

英娘的母亲爬起来向程县令跑去。

老婆愣住。

“英娘是他娘，又不是旁人？差害了他都是李玉的。李玉被关起来，英娘还会害他？他是英娘的心。你娘舍得害你？”老妪反问。

以前衙役去大理寺送卷宗不带佩刀。自从程县令险些受伤，只要去办差，衙役们的刀就不离。

回过神来她气多气少，许久缓过来，嚎啕大哭：“我可怜的英娘啊，老天爷啊，死的为啥不是我——”

“我知他娘为啥那么狠心。”

老妪吓得不敢上前，跪地求程县令大人有大量，放过她女儿。

室的少年们连声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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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大人谁还看见？”老妪反问。

程县令：“我忍心！”

叶经年气无语了。

程衣此刻终于理解叶经年为何拿着大刀对亲戚喊打喊杀。

程衣气红了脸：“你可怜的外孙差被他娘害死！”

“你是县令大人？”

衙役可不是摆设，一左一右扬起佩刀挡在程县令前。

“吕以安好可怜！”

忽然想起他家公仍然无法接受叶经年这一，脆后退几步，“公，你是县令，你来。”

老妪：“我不是来了？”

左侧衙役：“大人忙着审问刘勇的同伙那日。当日咱们忙得转向，又没结案，哪能叫她见。但属想着他是以安的外祖母，告诉她过些日再来，她再也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