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衣又兴了，“公的就是我的！”

二表兄和二表嫂不敢对此发表意见，只能讪笑着附和。

叶经年心说，待会儿你俩就笑不来了。

程衣打扫院，清理正堂，再有就是清理桶。但工齐全，无需他自备。往后用坏了，也可以叫钱县尉的人去买。

叶经年带着表兄和表嫂来到厨房，提醒两人，“要是个哑，能在这里一辈。”

陶三娘又不是不知他们家什么况，怎会同他们抢活啊。

衙役：“叶姑娘回去？”

叶经年：“你说我娘都惦记，小舅会不会惦记？大舅到家会不会撺掇小舅和外祖母去找姨丈？以姨丈的，他会如何应对？”

叶经年：“他们要是错事，该罚罚该骂骂。”

二表兄想想跟在家的活差不多。

前些日他和他大哥还清理过茅房和粪坑，因为要学着叶经年沤。

叶经年：“你爹娘要是问县里还要不要人，你咋说？”

程衣：“天不早了，也该准备晚饭了。”

叶经年：“有一人，你吃苦她心疼，但你大鱼大，她又羡慕嫉妒。我不知我娘是不是这人，但愿她不是！”

二表嫂沉默来。

程县令在室看供看得酸，正好来歇息，便走过来：“你表嫂那里代好了？”

“虽然我不喜自私的人。但我更厌恶，为了所谓的面和名声叫一家老小跟着饿肚的人。”叶经年直言，“不瞒你俩，我们全家，大嫂有小算计，我可以理解，她想攒钱过得更好。我爹懦弱，没有一担当，我也理解，他生如此。我最厌恶的人是我娘！”

程衣：“像这几日很忙，需要晚饭。但也不会叫你白忙活。案破了，上面给了赏钱，人人有份。”

叶经年看向二表兄：“你把这份差事让给大舅，大舅舍得把月钱分你一半？”

程衣：“我去跟公说一声都代好了。”

叶经年乐了：“你可以找县令要啊。”

叶经年：“你也有啊？”

两人不敢相信，因为陶三娘在他们里一直是和善的辈。叶经年回来的前几年，每到青黄不接或者天冷雪的日，都是陶三娘接济他们。

叶经年问：“现在就开始吧？”

叶经年：“婆家要是吃不上，你娘家人愿意分一半粮吗？”

两人的笑容凝固。

两炷香后，叶经年来到县衙前门，看到堂没有审讯，叶经年就走到衙役边，：“表嫂那里我代好了，再过半个时辰就可以用饭。”

俩人被叶经年说的满脸担忧。

叶经年：“明早表嫂去西市买菜应该能见到大嫂，不妨问问。但要说是我说的，不然大嫂肯定说没影的事。”

二表嫂的婆家不止一次寅吃卯粮。二表嫂回娘家借粮，得到的不是“你们不会过日”，就是“家里只有这粮，给你了，我们吃啥。”

两人想起来之前没有锁门，叶大哥又回去了，叶经年家一边是巷，一边邻居家空无一人，几个小的要是在家什么事喊救命都不一定有人听见，顿时不敢耽搁她的时间。

衙役一听她还有事，便不再挽留。余光瞥到有人来，就喊一声：“大人，叶姑娘要回去了。”

俩人觉得不是。

这件事过于突然，二表嫂没来得及告诉娘家人，自然不曾想过如何应对。

程衣的小脸垮来。

“县里的活我娘惦记过。”

叶经年：“别耍嘴了。我表哥什么？”

“不会的！我要是被辞退，你不说什么，我爹娘也不会放过我。”

二表嫂听叶大哥说过，前厨娘就是因为贪吃碎嘴被辞退。

叶经年，“顺便去学堂接以安。”

叶经年提醒表嫂：“虽然只一顿午饭，但人很多，早饭后就要开始准备材。”

有厨娘。”

叶经年：“先菜。我跟你们说说咋就得回去。不然几个小的该着急了。”

叶经年：“那我跟表嫂去厨房，告诉她今儿人都在，应该准备多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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