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来，她不用农活养牲，只会谢草民，怎会报官。”

李玉的样理所当然，程县令相信他这次没有胡扯。

“你和英娘二人一直和睦？”程县令又问。

李玉：“是的。要不是那个小崽——”

程县令看过去，李玉慌忙把后半句咽回去。程县令令衙役把他带去，李玉忍不住问他会不会被凌迟。

本朝有车裂，没有凌迟。

程县令看他不懂律令，但要是直言，李玉在狱中一定吃得睡得着，一心等着斩首，“常言，虎毒不。吕二也是你害死的。数罪并罚，你以为呢？”

“大人，大人，我我要是说别的事，能不能给草民个痛快？也，也别叫刚刚走的那姑娘找士？”

李玉满祈求地看向程县令。

程县令不禁皱眉：“你手上还有人命？”

李玉摇：“草民不敢。要不是草民一时糊涂，也不敢除去吕二。”

程县令：“快说！”

李玉不敢迟疑，说他听混市井的兄弟提过，西市有卖人。

程县令闻言心慌险些咬到自己的，缓了片刻又怀疑听错了，“你说什么？”

多名衙役齐刷刷看向李玉，同程县令一样震惊。

李玉犹犹豫豫地说：“草民也是听说，没有见过。”

刀笔吏脑海里灵光一闪，指着李玉，“你想过把那孩卖掉？”

李玉急忙狡辩：“小人不敢！小人没想过他会听到！要不是小人又哄又骗都没用，他还要找邻居报官，小人不会对他手。他毕竟是英娘的儿。”

程县令打断：“先不说这事。方才说西市？你可知西市每日有多少人，有多少双睛？”

李玉：“草民也问过结拜兄弟，怎敢在西市卖那。草民的兄弟说，坊间有很多带孙的妇，来个生面孔，她们都恨不得把人八辈祖宗查个底儿掉。在西市人多，除了番人，没人会注意旁人。街坊四邻忙着生意，也没时间在意那些人卖去的是猪还是羊。”

程县令不由得想起介绍房的婶，只是见过叶经年一次就记住。

“这个生意的人就像挂羊卖狗？”

李玉惊了，这也能猜到。

程县令拍响惊堂木，李玉毫无防备，吓一，连连：“是，但不是挂羊，是个猪摊。有，有那个的时候会在猪摊上挂个牌，上写着‘有羊’。”

刀笔吏震惊：“这是把人当两脚羊？”

李玉先前忘记问为何是羊，潜意识以为学旁人“挂羊卖狗”，听闻此话，李玉恍然大悟：“难怪说是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