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

当真看到叶经年，衙役不禁上打量一番，没有变瘦，看样也没有挨打，“姑娘没被关在家里？”

叶经年：“我爹胆小，我娘要面，不敢太过。多谢小哥，害得诸位担心了。”

“一小事。”衙役转向程县令，“我没见到那婶。但跟她孙儿说午看房。属估摸着她回到家得知此事就会来县里。”

叶经年：“住得远吗？要是太远我可以过去。”

衙役指着北边，“不到半里路。她领着孙玩都不止走这么远。姑娘耐心等着吧。”

程衣带着叶经年去后堂，又是端，又是把他家公的心找来。

叶经年不好意思：“我不渴也不饿。”

“姑娘吃喝垫垫肚。因为没有厨娘准备晚饭，县衙的午饭很迟。”程衣指着心，“我们家的厨娘菜不如姑娘，但心极好。”

其实叶经年走了十多里路有渴，“一块尝尝？”

程衣想要婉拒，但他发现叶经年不好意思坐，“尝尝。公一早就使唤我，我正好也饿了。”

一盏茶喝完，衙役来喊叶经年。

程衣起便问：“是不是那婶回来了？”

衙役：“那婶的亲戚把钥匙给她，说既然是大人的亲戚找房，大人什么时候得闲什么时候过去。那婶的意思不如顺便看看，她也省得回家再过来。”

叶经年看向衙役：“您过去吗？”

衙役笑着摇了摇：“今儿我当值。大人过去。”

程衣：“那就去吧。”

衙役示意叶经年先请，名曰别叫人家等急了。待叶经年越过他，他一把抓住程衣。程衣不明所以，低声问：“啥？”

“你去啥？”衙役反问一句，冲叶经年的背影使个。

程衣很意外：“看来了？那我更应当过去。否则那婶肯定瞎说。”

孤男寡女，这倒也是。

衙役松开他，程衣大步追上叶经年。

婶其实也就四十多岁，因为养儿育女带孙，日日劳，看着有五十岁，所以三十岁的衙役才喊她婶。

叶经年也跟着喊婶。

这婶看着叶经年不禁皱眉，接着把她好一番打量，“姑娘，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叶经年：“我时常在城里席面，您吃席的时候见过我？”

这婶不禁说：“我想起来了。前些日你在东边席面吧？从路过去，我带着孙在那儿跟人说话，除了你，还有几个人，对不对？”

叶经年。

这婶又不禁说：“原来你是县令大人的亲戚？是驸那边的亲戚吧？”

程衣恭维：“您老真厉害。咋猜到的啊？”

这婶被夸得笑眯了，一个劲谦虚，“这小事还不好猜？除了皇家，谁家没有几个穷——”赶忙止住，“瞧我这张嘴。咱们先过去。回来不耽误用午饭。”

叶经年叫她先请。这婶哪敢啊，等着程县令走在前面。

程县令便带着程衣到前面，叶经年陪那婶跟在后面。

几人走得快，约莫一炷香就来到门。

那婶一边开门一边介绍：“两边都是城里人，姑娘不用担心七八糟的人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