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一人 程县令竟然也会冷嘲讽

程县令伸手臂挡在叶经年前, 县尉意识拉住御史——俩人一挡一拉，赵御史没能五投地。

县尉扶着赵御史一脸无措地看向程县令。

程县令转向叶经年，不知该说什么。

“你呀！”

程县令叹气。

饶是知她彪悍, 也没想到她字字带毒句句带刃。

要说不畏权贵, 她才是啊。

叶经年被看得有些无所适从, 不禁辩解, “我没想过气他。真的！他，这也太弱了吧。幸好是御史, 要是将军，还不得不战而降？难怪前些年要把关外土地让给胡人。”

县尉突然觉得赵御史活该，一时间哭笑不得, “叶姑娘, 少说两句吧。大人，竖着来, 横着去, 如何是好？”

程县令：“赵御史昨晚连夜写奏折累到，今日又急忙赶来县衙，连早饭也没用，又累又饿才过去。如实告诉御史台诸位。”

县尉又想笑。

叶经年很是意外, 程县令竟然也会冷嘲讽。

“赵御史醒来要知大人这么说，一定会再次气过去。”

程县令轻笑一声，恭维她：“远不及姑娘。”

叶经年噎住。

程县令收起笑容, 对县尉：“送他回去！”

三人把赵御史抬去, 掌司法的县尉亲自把人送到御史台。

程县令转向叶经年，郑重：“多谢姑娘仗义执言。”

叶经年：“大人不怪我多事？”

程县令：“我听得来。”

叶经年以前就知他是非分明。否则她才不会一趟趟往县衙跑。但亲耳听到她的一片好意没有被辜负，心里还是有些动。

叶经年：“凶手还没抓到，君忠臣只会帮大人想法, 而不是借机弹劾大人。就他的事，我猜他八成是沽名钓誉之辈。拿着百姓的供养，不为百姓主，人人都可以骂他！”

程县令没想到叶经年说到“供养”，“我以为姑娘会说他为御史不该手县衙的案。”

叶经年：“他是御史，也是我大周民啊。为御史不该过问县衙的案。但为大周民，有责任帮助县衙破案啊。好比胡人兵临城，难只有将军和士兵才应当守城吗？”

“好！”

掌市场贸易的县尉来，“杀人凶手就是无辜百姓的敌人。同残害边关百姓的胡人有何不同？叶姑娘此言甚是。”转向程县令，“大人明日参加朝会，赵御史再敢提起此事，大人不妨问问他是不是凶手的同伙。”

程县令：“不是！”

县尉噎了一。

叶经年有些无语：“他可以弹劾你，大人为何不可污蔑他？人可以真实，官不可！”

县尉附和：“应付佞不可用君之。”

程县令也不希望因为御史的刁难再节外生枝，给本就困难的案件增加难度，“那我听你们的。明日叫他有难言。但我有一事不明，姑娘怎知御史在此？”

叶经年：“我不知啊。我是听到西市商说昨晚没生意，想到楼也没人，八成有人因此恨你，便来提醒大人来去注意歹人。”

程县令心底很是意外：“担心我？”

叶经年看向他，程县令的样好像不敢相信，“主意是我的啊。”

言外之意，担心大人也是应当的。

程县令觉心松了一，很奇怪的觉，怀疑是被叶经年的事惊的，“姑娘不必自责。即便不贴告示，迟迟抓不到凶手御史也会上奏弹劾我。”

“大人有什么法吗？”叶经年问。

程县令无奈地摇：“只能请夜间巡视的金吾卫增加人手。”

“大人现在过去？”叶经年又问。

县尉看着两人肩并肩，明明亲密无间，语气像是隔着楚河汉界，替二人累得慌，“大人，卑职过去吧。”

叶经年：“不需要我什么？”

程县令摇摇。

县尉：“大人送叶姑娘一程吧。虽说光天化日之凶手不敢来，就怕凶手因为叶姑娘几次三番来县衙而多心。”

叶经年近半个月来了几次，兴许会被在意案展的凶手看在里。想到这一，程县令陪叶经年去。

叶经年到正堂门外就请县令留步。

程县令：“四走走兴许可以想到有用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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