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经年看向表嫂：“员外郎单单俸禄每年就有百贯。听说夏天有冰，冬天有炭，秋还有吃的用的。要是赶巧碰到个案，国公府二房的公就上去了。”

叶经年：“伪造个账簿替换真的，原本账簿上少了千贯，被他一换只少百贯。原本应当放，换过之后关几年就来了？”

叶经年：“还不是他们家表小的事。这些天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我不想留意都不行。”

家娘：“大理寺才把人带走，应当还在查证，他们都不一定清楚有哪些事，外人就是猜测。”

叶经年：“要是个没品的小吏，国舅爷的面也挂不住。旁人会觉得国舅爷在朝中说话不好使。现在讨好他的大小官吏肯定改投太母族李家。”

家娘恍然大悟，要是她家亲戚来主家事，她肯定不能叫人扫地倒泔刷恭桶。

家娘：“应该是这样。我家男人也是听别人说的。”

厨娘不禁说：“我差忘了。听说薛少卿抄家，钱藏在茅房里，老鼠里，他都能给找来。”说到此，她压低声音，“都说比蝗虫过境还净。”

家娘：“是这样。大理寺的薛少卿还跟御史打过架。御史定会说他滥用职权。皇帝有心护着薛少卿，也得罚俸一年。”

叶经年心想说，朝廷就缺这样的官啊。

叶经年坐到家娘侧一边摘菜一边说：“没有确凿证据就把朝廷官吏收押，御史不会放过大理寺。”

叶经年的表妹证明陈芝华是提醒过她。

厨娘附和：“十天前衙役来咱们这里，还问我们家有没有十七八岁的姑娘。”

叶经年：“表嫂觉得陶家小舅怎么样？”

家娘乐了：“叶姑娘也这么好奇啊？”

表嫂听她们说了这么多，忍不住问：“那个表小是国公府的亲外甥女吗？”

家娘：“员外郎？”

可避讳的，看到几个厨娘丫，还有叶经年的表嫂和表妹都好奇，家娘就说，“听人说国公府的二爷帮人过假的罪证。”

姨表嫂家穷，陶小舅没啥可惦记的，表嫂觉得他就是贪小便宜。但她代叶经年，要是有人给陶小舅十贯钱，他真敢把外甥女给卖了。

家娘：“要看谁审。要是咱们县令，还没国公府的大公年，那兄弟俩肯定不会乖乖认，还有可能喊冤。到了大理寺薛少卿手里，坦白真能从宽。砍可能改放。”

表妹：“那您刚刚说还在查证？”

表嫂张张，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叶经年：“要是有人趁机告国公府，大理寺就可以把人带过去，这叫有人证。证词要是假的，被罚的是诬告的人，不会是大理寺被弹劾。现在被收押，八成那兄弟俩到了大理寺就坦白了。”

此言一，家娘和厨娘、丫鬟齐摇。

表妹看向叶经年，我说错了吗。

家娘：“是这样。要是不知这些事，咱们会觉得就是想给表小找个好人家。”

厨娘不禁问：“那人也不清楚？”

叶经年：“所以是啥罪证啊？”

叶经年：“不是我说话难听。要是皇亲国戚的儿喜男的，国公府的二老爷能把亲儿送过去！”

家娘：“说是牵扯到什么钱，因为什么事败，他就把直接证据给换了。”

厨娘：“兴许国公府的大老爷也了。不然大理寺咋会把俩人都带走？”

家娘不禁说：“这倒也是。前几天我们还在说，以前县令查案很快，无女都没用半个月，这次怎么那么慢。”

“要是亲的，那不就是亲舅舅把外甥女往火坑里送？”表嫂看向叶经年，“我听大嫂说过那个兵侍郎的儿。大嫂还提醒这妹妹到了城里不要四走动。”

叶经年：“表嫂听谁说过什么？”

家娘仔细想想：“听你这样一说，八成真有这事。”

叶经年在厨房炖明日需要的晶肴，闻言就叫烧火的二嫂看着，她来问：“啥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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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看向家娘：“那兄弟俩不像这么听话的人啊。”

叶经年：“国公府的表小要是没有上吊，秋后嫁给国舅爷的远房侄，兴许明年这个时候，二房的小儿就能当官。最少也跟他大伯差不多。”

叶经年的表妹不禁说：“兴许就是带过去问一？”

叶经年：“无风不起浪。这事要不是真过，旁人不会这样猜。听说他们家大老爷是吏官员。吏造假比替换账簿简单。要猜也是猜国公府大老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