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想来他们也可以。”

金素娥不禁打量叶经年，她认真的吗。

“这就是我的想法。”叶经年忽然想到二嫂也是金家的闺女，兴许她爹娘也会趁着生病找她要钱，“要是我嫁去，就说夫君不同意，公婆也不同意。”

金素娥惊了：“可以这样？”

叶经年：“小姑以前不敢接济咱们，不正是因为她婆婆不同意？前有小姑后有我，爹娘肯定信啊。”

金素娥：“小妹以后肯定能嫁个好的。到那个时候婆婆指定说你婆家越有钱越小气。”

叶经年笑笑：“我乐意听听两句，不乐意听回到婆家不再回来，她能把我怎么着？去官府告我不孝啊？”

律令没有规定嫁的女儿也要尽孝。公婆到了官府也没人理他们。

金素娥不禁说：“他们不敢。”

“那就成了。”叶经年估计离家还有十里路，“二嫂，走快吧。”

两人赶慢赶，到家太早已落山，正好碰到工回来的叶家兄弟。陶三娘叫四人赶洗洗准备吃饭，只因再耽搁去得油灯。

叶经年趁着用饭的时候问大嫂今日有没有人找她。

陈芝华摇：“西城的姑娘公们都娶了嫁了？”

叶经年：“那明日你和二嫂饭，晌午给大哥二哥送去。”

金素娥中一亮：“是不是可以多？”

叶经年：“不舍得钱抵劳役的人舍得钱买吃的？你和大嫂忙一个月，也不一定有咱们城一次赚得多。”

但话又说回来，蚊再小也是。

叶经年：“二嫂，可以叫你娘家人试试。你娘家要是存了很多在山上摘的八角、香叶，就买几副猪，卤熟了切成小块，连汤带带过去，两文钱一碗，应当有人舍得买。”

金素娥补一句：“没人买可以留着自家吃。反正也没很多钱。”

叶经年。

陈芝华看过来。

叶经年抬对上大嫂的视线，心底好笑，“亲家伯母愿意也可以。几个乡的人修路清河，再多两家也不会抢生意。”

陶三娘有些心动：“年丫——”

叶经年打断：“你和我爹去，谁喂牲，谁给小妞饭？”

金素娥心想说，婆婆可能想把这件事告诉她娘家人或者姨母那边。

叶父没等妻解释，就她先用饭。

叶经年饭后也意识到这一，但第二天清晨也没有解释她昨晚误会了。早饭后她就拿着雨伞和蓑衣城。

抵达县衙，叶经年看到只有俩人，心奇怪，“又事了？”

当值的两名衙役看到叶经年猛然睁大睛。

叶经年白了一两人：“程县令不在？劳烦二位帮程县令送到后堂。”

两名衙役松了气。

叶经年很是无语，放雨伞和蓑衣就走。

衙役之一意识叫住叶经年：“叶姑娘误会了。”

叶经年停。

另一名衙役解释，县里修路清理河，掌此事的县尉带着几人盯着此事，余的人继续查抛尸人，再加上西市纷争不断，近日县里严重人手不足，所以他们很怕再事。

叶经年听糊涂了：“抛尸人？”

衙役：“死者是自杀。但尸被扔在城外。正是上个月雨那日。我们以为是叶姑娘，都后悔当时没叫姑娘等雨停了再回去。”

说到此，衙役不禁庆幸，“幸好不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