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很担心：“你忙得过来吗？”

叶经年：“大哥一个人可以吗？先前那个小外甥说村里的菜是二哥一个人的。”

午时过半，炖味，叶二哥切猪、猪大，收拾新鲜猪肝。

此事令叶二哥想起金素娥提过的一件事，小孙村席面，一张桌上恨不得上两桌客人，妹妹不得不把菜堆得尖尖的。

陈芝华希望丈夫也可以独当一面，“是不是叫你大哥和二哥换换？”

陈芝华希望他可以，只因她想再生一个，不可能次次都跟着丈夫，“过些日表妹也会几个菜，赶上嫁女的回门宴，不用喜饼，就叫你大哥带着她和外甥过去？”

这小孩平日里很怕叶经年，因为她看起来严肃。但今日看不见她，这小孩又很慌，上了茅房就回来，挨着叶二哥小声问：“二舅舅，小姨呢？”

三人也因此有脱胎换骨的觉。

陈芝华稀奇了：“你也是啊？”

好在夫妻俩不是第一次菜，叶二哥嘴会说，最终的结果都是好的。

叶二哥此时才知这家人准备四荤四素和两个汤。

叶二哥估计今日也是这样，所以叫表外甥留在灶台前随时等着烧火，提醒表妹和办事人家的亲戚多洗菜，他一个人备菜。

只因以往有叶经年提醒，他们无需思考。叶大哥和叶二哥一起时，叶二哥珠活，也会提醒也大哥。

“今天的菜还没有你前些日在我们家吃的难。”叶二哥低声说，“不许说去啊。”

办事的这家人也知豆角和黄菜炖得快。见状就去找村，村叫亲戚们席。

陈芝华闻言终于踏实来。

叶二哥因为一直没停，以至于还没到午时他就把菜备齐。这个时候猪还没炖好，叶二哥到灶台前换小家伙，叫他去放放歇一会儿。

陈芝华盛一尝尝，这才意识到忘了。

陈芝华：“差一！”

待叶父和叶二哥驾车把四个亲戚送回家，陈芝华就同叶经年叹，“自己和跟着你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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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不曾过错，但她活了两辈，哪怕不智商，也会一些见识，心理素质肯定同真正的“她”不一样。

菜洗来，猪和也收拾来，叶二哥用猪血烧一锅汤，办事的人就着主家准备的杂面炊饼，喝汤垫垫肚，就继续各忙各的。

如今夫妻二人一起来就跟没了主心骨似的。

叶经年好笑：“我又不是生来就会。”

挑一筐菜说什么，指着猪又说怎么收拾，等等，没过多久他整十个菜，嫁女儿的这家赶忙说：“十个可以了！”

叶经年趁机说：“日后再遇到像今天这样的，咱们就这么分？”

有几次还是表兄的女儿提醒才没错。

叶二哥在村里游刃有余，叶经年在城里驾轻就熟，叶大哥和陈芝华手忙脚。

叶经年看看不远大哥的神，不像错的样：“没错吧？”

小孩踏实了。

表妹的饼先放蒸笼里，再移到炖的锅上。饼蒸熟，叶二哥把蒸笼拿来，原先泡好的豆角、黄菜等倒锅里继续炖。

叶二哥原先有些担心，但四荤四素和两个汤，简直不要太简单。

小丫一直在灶台前烧火，发现盐坛没动过，就问“婶婶，有没有放盐啊？”

叶经年：“谁都经历过。”

叶经年：“还是问问大哥吧。”

等，他倍亲切。

也不再担心叶二哥无法应付这场席面。

叶二哥起洗洗手准备炖五，也是这场席面唯一一大菜。

这小丫近日跟着她娘学家常菜，她娘提醒她，盐可以少放一些，锅前尝尝有没有味，没味再放一。放多了没法补救。

叶二哥：“在城里。城里人先找的她。人要说话算话。以前又答应村里人，无论谁找咱们，咱们都免费席面。所以我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