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经年：“皇？”

“皇后仁善，皇皇女们可不敢作恶。”厨娘摇摇，“很早以前太上皇主政时，有几个皇无法无天。但自从太，也是当今陛，前些年一怒之废了贵妃和二皇，那些小的一个比一个安分。听我家老爷说，只怕撞到陛手上被废。”

叶经年：“想来太上皇的嫔妃娘家也不敢作恶。但也不可能是陛的妃嫔的娘家啊。”

厨娘：“不是。因为陛以前被废过，就是他废了二皇那次。那时他的嫔妃的娘家恨不得躲秦岭山上，哪敢造次。”

嘴快的小丫说：“听说和皇家有亲戚。”

叶经年：“五服的亲戚吧？”

小丫：“家说天脚的更夫可能都有富贵亲戚。要是不曾有过来往，谁知谁家认识什么人啊。”

叶经年看向厨娘：“您怎么知惹不起？”

厨娘：“这宅是兵侍郎的。”

叶经年趁着厨娘愿意说便继续问：“兵两个侍郎，哪一个？”

厨娘摇：“我们没敢细问。”

金素娥听糊涂了：“你们怎么知可怕？”

小丫：“我们时常能看到十来岁的小丫府，一年来少说也十四五个，但从没见她们来过。有一回我也听到隔有人在哭，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想死。”

厨娘表示这事她也知，因此问过家要不要报官，家告诉她惹不起。

陈芝华吃不去：“京兆府不？”

“新帝登基还没坐稳，不会动有兵权的侍郎。”叶经年算算日，“说来新帝登基一年了，可以动一动了。”

厨娘和几个小丫猛然看向叶经年。

叶经年瘆得慌：“我还没说完。那哭声有几年了？”

小丫仔细想想：“前年冬天！”

叶经年：“那个时候新帝还没登基，太上皇极好，这兵侍郎应当是太上皇跟前的老臣。常言，一朝天一朝臣。若是平白无故把人去，是新皇容不老臣。若是老臣的家人犯了错，新皇趁机把人拿去，百官非但不敢求，还会因此约束家人。”

小丫听得一知半解，但不妨碍她佩服：“叶姑娘懂得好多啊。”

厨娘：“叶姑娘识文断字。咱家夫人昨儿午还夸叶姑娘的字比她好，肯定懂得多。”

叶经年笑着摇摇，“不说这事。你家公的大事当。”

厨娘好奇地问：“若是我家老爷面，新皇会不会——”

叶经年：“新皇会。但你家不一定有勇气面。你要是同他提起，可能把你撵去。”

厨娘这两年一直无视隔的哭声就是担心全家都被老爷撵到城外。

城外没有良田，到了城外只能用存钱。可是那钱能用多久啊。不能为了救她人而害了一家老小。

厨娘：“叶姑娘也没主意？”

叶经年有主意：“知的越少越好。”

喝掉最后一粥，叶经年放碗筷起，“该准备午饭了。”

片刻后，整个厨房动起来。

申时左右，叶经年离开廖家。廖家送的和心和上次一样，一分三，姨表嫂一份，姑表妹一份。

租车先到表嫂家，叶经年又走着送表妹，看着她村，叶经年和两个嫂嫂才往家赶。

金素娥一直没敢开。

如今没了外人，金素娥就问叶经年，廖家隔的事不。

叶经年看向陈芝华，想听听她的意见。

陈芝华：“我想给小妞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