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和侄走过来，还没问什么事了，赵伯安就把纸条递过去。几人惊呼：“不可能！”

不远的近亲看过来。

赵伯安的父亲赶忙提醒几人切勿声张。

赵伯安低声说：“程县令和咱家无冤无仇。虽说他只是县令，但这几年办过的凶案比咱们这辈见过的死人还要多。”

赵家二老爷看向兄，嘴哆嗦，“这，不会吧？母亲灵前一直有人。”

赵父提醒弟弟，先前就有人嘀咕怎么那么重。当时他只顾得悲伤，又因听到“死人会变重”才不曾多想。

可是多重才会叫十多个抬棺的都觉得重。

赵家二老爷张结：“那那，那怎么办？”

赵伯安：“兴许作恶的人一直在暗盯着我们。”

赵父向近亲们看一，“说我小人之心也罢，骂我也可以，我还是要说，凶手也许在他们之中。”

赵伯安：“若是看到我们回去，他定会放松来。午有了万全之策，程县令才能把他抓起来。现在开棺定会打草惊蛇。”

赵老夫人走得急，家里不曾准备棺材。这个棺是前几日买的。买回来之后母亲灵前至少有两人，凶手无机可乘。赵伯安的父亲想到这一，可以断定棺材里多了一层。

因为多年不曾见过死人，赵父也有害怕，先前殓时也不曾留意棺材的度。因为程县令的纸条，赵父越想越觉得棺材度不对。

赵父：“回去从计议！”

赵伯安：“那我再添土。”

然而手抖，险些把铁锨扔去。

赵父瞪一儿，接过铁锨把坟修好，又提醒侄不许失态，随后才带着家人向不远的近亲走去。

近亲见过程县令的仆人，便问赵父：“程县令有何吩咐？”

赵父意识看向仆人。仆人摇摇表示他什么也没听见。实则他被程县令纵容的胆大，来的路上就看过纸条。

程家仆人也险些失态跌。

转念一想，不止一人嘀咕棺材重，而仆人又因经常照顾程县令起居接过几起凶案，因此非但没有不信，还觉得凶手明。

等他来到赵家祖坟，神已经调整过来，又因看到封土快好了，正午艳照，没有任何准备不便开馆，先前才不介意多等一会儿。

赵父此时也没心思追究程家仆人究竟知多少，他只想尽快见到程县令。又不能在近亲面前失态，所以半个时辰后，他才在自家厅见到程县令。

程县令：“先用饭。”

赵父担心凶手就在近日的宾客之中，不希望打草惊蛇，便请程县令席。

十五个汤汤上一半，程县令离席。赵家大老爷以送送程县令的名义叫上家，随程县令到门外。

程县令问家棺材在何买的，卖给他棺材的人姓甚名谁，相等等，越详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