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妹心中一动，“你怎知她喜旧的？”

程县令跟去，程小妹指着书房里间靠北墙书架旁侧的几个柜，“都在那里。需要多少？”

程县令：“也不是很穷。她侄女才四五岁，给她好的也不知珍惜，所以她选择用有些残次的或者旧的。”

程小妹望着兄远去的背影，难以置信地问：“我是不是听错了？叶姑娘？”

程县令躲开：“你懂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即盗！就是旧她才收！”

程小妹：“兄乡办案时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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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童：“那就不能找新的啊。”

“天塌了还是咱家没钱了？”程小妹没好气地说，“你不嫌丢人，我也嫌丢人！还我！”

“他”还是“她”？

程县令叫他妹找来。

书童：“君财取之有？”

程县令：“她是喜黄白之。但她好像——”

程小妹余光瞥到两人的神，倒一气，讷讷：“我要有嫂嫂了？”

程县令：“找张纸包起来，我过几日给她。”

那也不是富贵人家。

“丢了？”程县令问。

“谁要和她有缘？”

程县令接过去：“是的。再给我一沓纸。”

婢女：“听起来不像。”

程县令沉片刻，去西跨院，叫妹妹把她十岁之前的笔墨纸砚都找来。

程小妹呼，暗暗宽自己，不要和醉鬼计较——可是这里是公主府啊。

找她画画用的宣纸把破烂包起来。

婢女惊得瞪大双眸。

程家小妹摇：“没有！”

程小妹摇：“你们不懂。兄看着没脾气。实则挑得很。我要是挑，父亲说饿一顿就好了。那就好了。兄，饿了一顿，次他还是不吃。除非一直他不吃的把他饿糊涂了。”

“晌午喝了多少啊。”

富贵人家用珍珠打弹弓啊。

程县令：“两支笔，一个砚台，几个墨条。你用来练字的纸。”

随后接过婢女递来的几个笔，看着要包浆的砚台，用了一半的墨条，程小妹便提醒兄：“不要告诉我你送人！”

两名婢女确定她们也听见了。

那个时候太被废，程家上上都怕踏错一步惨遭御史弹劾被灭门，程小妹平日里都不敢去，哪敢糟蹋文房四宝。

再说了，她也不敢。

叶经年的师父是他远房阿翁好友，据他所知叶经年的师父不穷。

程小妹有些失望，还以为兄这棵歪脖树有人看上了。

程县令：“因为她并非贪婪之辈。”

程县令到门外递给书童，“不要忘记提醒我。”

程小妹愈发认定他喝多了。

虽然如今太登基，程家又恢复了往日尊荣，但程小妹也养成了用不着就收起来的习。

程小妹嘀咕一句，就带着近伺候的丫去厢房。

程家小妹怀疑兄晌午喝多了，脑酒了，“找那些什么？”

“但她没钱？”程小妹问。

另一个婢女问：“我们应当怎么？”

的。新的且贵重的，叶姑娘肯定不要。除非她贪婪。”

书童笑着：“您和叶姑娘有缘，兴许过两日便能遇到。”

程县令边走边说：“我可不想再来一个无案！”

程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