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素娥没等大嫂坐就问陈家有没有问她能不能带徒弟。

前几日闺女定亲的婶来。

金素娥觉得当务之急是这事，所以去找大嫂。

这婶摇摇，“没说。我嫂说你是我亲侄女，她也可以把表侄说成亲侄。”

没等叶经年说完，这婶就不禁惊呼：“是这女的！我嫂特意说过，起初以为是给她儿说亲。我嫂心里还奇怪，看她的年龄也不像有个二十岁儿的人啊。”

那婶有些不好意思，“是这样的，今天我不是回娘家吗？”

叶经年忽然想到一人，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找你嫂说这事的是男是女？”

叶小妞如今不怎么怕叶经年，又因近日村里人对她很友善，她胆大了一些，立刻说：“阿婆说笨手笨脚笨脑袋！”

陈芝华：“我祖母说她们一个比一个笨，指不定哪辈能学会。我觉最快也得明年这个时候才能跟着你事。”

叶经年：“怕我嫁去婆婆不许我来席面。”

那婶闻言便说：“我就直说了。我嫂前几日城买菜，问谁家要办喜事，说可以去叶家村找你。这话就被人听见，问跟你啥关系。我嫂这人显摆，说你是她小姑的亲侄女。”

叶经年。

“我不是你亲侄女啊？”

叶经年：“估计陈家也会问大嫂。你去和大嫂商量商量怎么应付娘家人吧。”

那婶又说：“我娘家在义德乡北边，你爹娘知，离义德乡不到二里路，从咱们城的路上还能看到我家祖坟。”

金素娥说不准。

那婶见状不禁问：“年丫不是没定亲吗？”

叶经年：“两年后你有了孩，谁带他们？他们敢找我？还是找大哥？”

陈芝华：“我婶问了。我说可以跟祖母学饼。以后我们和小妹分开，小妹带着她饼，一次给她五十文。小妹，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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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经年：“信了？”

叶经年终于明白这婶为何吞吞吐吐。

金素娥不禁叹气。

叶经年。

叶经年：“您想说啥尽说。”

叶经年又问：“他要是过去问爹咋的。爹肯定不能拒绝。毕竟是你亲叔！”

到堂屋门外说一声“都在家呢？”就把视线转向叶经年。

翌日午，金素娥先回来，门就说被她猜中了。

“也许同姓。”叶经年又问婶，“是梁氏的表侄吧？”

这婶好笑：“肯定是女的。要是男人这么当街说你的事，我嫂肯定骂他老不正经！”

金素娥：“你不说这事我都忘了。咱们了几个月，我娘家那边应该都知你会席面。明天我回去，他们肯定问我会不会菜。”

叶经年故意这么一说，这婶放松地笑了，接着就说：“那人就说她认识你，好的姑娘。又问你定亲了吗。我嫂说可以帮忙问问。那人说要是没定亲，她有个侄，在城里开酒楼，虽然酒楼不大，但吃喝不愁。侄比你大两岁，相跟你都很般。”

叶二哥附和：“他们又说有理。”瞥一金素娥，“但也没放过她。说过两年叫她堂侄跟她学菜。”

叶经年正要说没有，大门被推开：“——来了！”

叶经年看向两个兄，一年后应该可以独当一面。

金素娥给自己倒杯才说，“我就说我只会家常菜。你擅的那些菜需要刀工很好，我得再练一年。不然不是瘦柴得咬不动，就是鱼碎得夹不起来。”

大哥抱着叶小妞，后面跟着陈芝华，一家三回来了。

那个时候她同兄嫂们分开，确实需要一两个帮手，“二嫂，改日你婶再问你啥时候能跟着我们事，就说一年后。”

陈芝华回来的路上还担心叶经年会不兴，见状她悬着的心落到实，笑着说，“不会那么快。我觉得最少得半年。”

金素娥反应也不慢：“那女的不是姓梁吧？”

金素娥，“今天没人来找你吧？”

这婶很是意外：“你也认识啊？”

金素娥：“起初没信。我说学几个就能席面，为啥十里八村敢席面的一把手都能数得过来。”

那婶失笑：“不会的。”

金素娥冷笑，“小妹，果然不是咱们多心。这家人真会算计！”

叶经年好笑：“您就直说吧。”

叶经年笑着示意她继续。

叶经年形容一梁氏的年龄相。

叶家众人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