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过，说‘大痦’不是本村人，是这家人的外甥。可是重节早过了，冬至还未到来，地里的庄稼也去了，这么大的外甥在舅舅家什么？”

程县尉：“兴许是姨母家。”

叶经年：“乡间多是男人和婆婆当家主。女主人不一定敢收留姊妹的儿。再说，他也可以去舅舅啊。辈是他外祖母，不比在姨母家自在？”

程县尉闻言也觉得“大痦”很是可疑，“你说的有理。”

叶经年：“那我回去了？”

程县尉不禁问：“走着回去？”

叶经年回：“您要是把人抓到，回把赏钱给我，我就租车。”

程县尉后悔多嘴，转向仵作走去。

仵作听得一清二楚，抬看到程县尉冷面寒霜的样又想笑：“早在两个月前，您就说过那姑娘不好相与啊。”

程县尉：“我也没想到无论我说什么，她都可以接去。”

仵作想说，好的，日后家里闹。

冷不丁想起两人的家背景，顿时觉得他定是忙昏了，瞎琢磨什么呢。

可是仙逝多年的太皇太后也只是寒门。

不提家财，只提个人，完全得上程县尉。

程县尉忍不住问：“要很久吗？”

仵作不禁打个激灵。

程县尉被他吓一：“你怎么了？”

仵作可不敢坦白：“大人突然开，卑职吓一。”

程县尉：“见过的死者比我认识的活人还多，你也会被吓到。”

仵作起，“人吓人吓死人！”

程县尉：“查死因了？”

仵作：“这人兴许该死。被人用砚台砸了脑袋，过去之后又被人一刀。”

“过去”的结论来自邻居，据邻居所说昨夜不曾听到有人呼救。

程县尉示意仵作把死者带回府衙，他令衙役继续排查。

而程县尉也没有因为这起凶杀案就把叶经年反映的事抛之脑后。

午休时间，程县尉找籍登记，查“大痦”所在的那人家有几个外甥。

午后，着常服的两名衙役和两名刀笔吏骑驴前往几个“外甥”所在的村里向村询问他们近日是否在家。

此时叶经年正在房前屋后同她娘一起菜。

夏天的萝卜起了，陶三娘决定蒜和菠菜、芫荽以及年底就能大的小青菜。

如今左右邻居都希望跟着叶经年赚钱，所以私里也没人抱怨叶经年一家把路边都占了。

胡婶看到叶经年忙活，还走近询问她菜籽够不够用。

叶经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