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舅舅借钱 婆婆说得一也没错，真……

拉着叶经年手臂的双手不由得松开。

堂舅母讪笑着说：“舅母哪有什么钱啊。”接着唉声叹气, “不瞒你说，这个冬天还不知怎么熬过去。”

叶经年打量着两人衣着，说：“怎么会啊？您和舅舅的衣裳看着就和。又净又没有补丁。我爹娘的衣裳补丁——不说他们, 就说我们, 我上这还是前两年养母给我的。二嫂上穿的还是她在家当姑娘时置办的。”

堂舅母叹气：“这不是来吃喜酒吗。也不能穿得破破烂烂给人丢脸啊。你是不知, 我和你舅只有这一面衣裳。”

叶经年佯装可惜, “我还想饭后去您家坐坐。”

堂舅母的神可见的张不安。

金素娥又学一招。

叶经年还没说完，可不希望把人吓走, 所以她话锋一转，：“那我明儿去大舅和小舅家。这些年他们没少去我们家借粮借钱，我家的他还牵过去用两年, 肯定用赚了不少钱。”

死友不死贫！

堂舅母：“你小舅的日是比我们好。还有你大舅, 哎呦，去年的粮今年还没吃完。”

叶经年估计是因为这两年免了许多税。

前几日爹娘税只了四十斤黄豆。

叶经年不信便宜舅母不知大舅家为何有陈粮。

这女人, 可真自私。

叶经年笑着说：“那我明天就过去。天气越来越冷, 天天南来北往的容易着凉，早租个铺，也能早赚钱。”

堂舅母附和一句“是呀”，不待叶经年开, “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忙着。”

说完就拽着丈夫去主家正房。

叶经年忍不住骂“跑得比兔还快！”

金素娥不禁惊叹：“真没想到竟然可以这样。”

听二嫂的意思她想试试？

叶经年赶忙提醒：“二嫂，你不可以。”

“为啥？”

叶经年和金素娥吓一, 因为声音是从侧传来的。

姑嫂二人扭, 大嫂陈芝华从院门方向过来，也不知她听到多少。

陈芝华又问：“为啥啊？”

叶经年：“我先问个问题，以前陈家嫌弃你和大哥过去打秋风，嫌咱家不会过日, 受穷也是活该？”

当着小姑的面，陈芝华不太好意思抱怨婆婆跟个柿似的谁都敢逮住她啃一。

叶经年见状也没有故意她开，便对二嫂说：“如今咱们好好赚钱，陈家人想必十分欣。大嫂要找她母亲借钱，她母亲一定认为我们当真需要钱，所以肯定会借。”

陈芝华想起一件事，先前她把属于祖母的一百文送过去，祖母笑呵呵问她有没有钱用，又说她年后手宽裕了再给也不迟。

陈芝华不禁问：“所以不会像刚刚的堂舅母一样吓走。”

叶经年：“但是你们可以用别的法。”

妯娌二人不禁洗耳恭听。

叶经年：“有没有告诉他们每次我给你们五十文啊？”

金素娥摇，因为看到大姑和小舅那样，她就意识到兄弟姊妹一旦成家就不再是一家人。

陈芝华也没说实话。

在她娘问她有没有钱用时，也只说有一。因此她娘还叫她省着用。

其实还有一句，是把钱收好，千万别给你婆婆。

叶经年放心了，“日后再问你们有多少钱，就说没什么钱，钱被娘拿去买油盐酱醋和米面。”

陈芝华颇为担忧：“有用吗？”

叶经年：“你娘家人又不知咱们近日用的猪油和吃的都是人家送的。你可以推到我上，说我以前吃的好，回来总是馋，爹娘觉得对不起我，隔三差五买一次。”

金素娥嘀咕：“我娘又该说婆婆不会过日。”

叶经年摇摇：“不会的。首先你可以跟着我吃顿好的。你娘看在这一上也不会说我贪嘴。其次她宁愿我们把钱吃了，也不希望回钱落到旁人手里。”

陈芝华不禁说：“我祖母真说过。她说的是你婆婆省吃俭用便宜别人，是不是——”

后面几个字，陈芝华不好意思说。

叶经年替她说：“脑有病！”

陈芝华抿嘴笑了。

金素娥左右看去，确定附近只有她们仨，暗暗松了一气。

叶经年：“怕什么。被陶家人听去才好呢。”

陈芝华：“咱们是来赚钱的。别给人家招惹是非。”

叶经年回到灶前继续烤火。

金素娥跟到她边，低声问明日还真去外祖母家啊。

叶经年：“闲着无事就当遛弯。”

陈芝华不赞同：“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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