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

随后也翩然而去。

正是因为没有忘记，所以想起来更是难以接受。

连袂明白，今日他来这一遭，运气好一些，能见上遥京一面，运气不好……

伏羲虽不知他们之间有何恩怨，但还是善解人意地走屋里去了。

“……不说这个。你的份，注定和她站不到一起，你要施展怎样的宏图伟业我这个老朽是不着，可是你若是要迫她，我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是要和你搏一搏的。”

“不用了，老先生，我走。”

“落不悔，你既然选择了这样的路，就别后悔。”

南台慢慢睁了，看清门边的人后，神一凛，呵斥一声，“你来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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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台睁开看向连袂，“你忘了你说过什么了吗？”

遥京回过神，也没有提刚才遇见了谁。

越晏再回来，就只看见遥京盯着人群中发呆。

便扇着扇，幽幽问：“老先生，可需要我帮忙把他赶去。”

就如现在这般，他们往后，再无能坐一起，把酒言的机会。

连袂知他不愿意看见自己，所以始终恭恭敬敬，站得远远的，没有再靠近一二。

“你没有，别人却因为你有。”

其实看着倒是不像，只是他认不来人，也不好得罪南台的客人，只好这般说。

……

顺着她的视线去看，却没发现什么熟悉的背影。

“老先生，这儿还是这么闹。”

“我没忘，老先生。”

南台怎么不知他来此的目的。

“迢迢。”

遥京几次想开，却不知如何和他说。

“老先生，可知遥京往哪里去了？”

为避免尴尬，他拿起南台用来扇烧茶炉的扇，半遮住了脸，问：“老先生，这可是您的学生？来看望您的？”

南台：“你知不知，不告而别在遥京看来是什么？”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我而死。

“我……”

南台侧过脸，告诉伏羲，“你先去房坐着，等我喊你的时候你再来，届时你再把他赶走。”

于啸找到遥京时，她正好落了单。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越晏笑着，回握她空着的那只手。

“别说你后悔了。”

从后再见，或是仇敌。

“我们以后要有很多个今日。”

南台左右望了望，轻嗤一声，“哪里来的闹，没瞧见你来了之后这儿就都没人了吗？”

遥京摆着手中的小糖人，没什么心地，顺势咬黏牙的糖，“自然是的。”

越晏单手捧起她的脸，低在她的额间落一个轻柔的吻。

伏羲也不着急，坐，和他慢慢耗。

伏羲不认识来人，却又觉得有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伏羲没想到南台反应会这么大，但也明白了来者并非什么需要好脸相待的好人。

“还有，好你边的人。”

“她不在，在也不会想再看见你。”

“伏羲——”

来人面算不得友善，远远瞧着就知是来找麻烦的。

“……”

门外此时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连袂脸上五光十，虽没被人打，却难看至极。

岁岁年年，常常相伴左右。

落无悔。

“再有一次，我就让屈青把骨拆了再把人给你送回去。”

越晏将她的手握了，好似看不见她的心不在焉，“我们再往前走走吧。”

等他到了南台家找人，就只看见南台坐在院中的躺椅上，觑了一自己，又悠悠给躺椅换了个方向，背对着自己，晒今日稀薄小气的太。

他倒是心。

吻得很轻，吻得很快，遥京也不好说他轻浮。

“老先生……”

“我从来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老先生。”

南台掀开瞧了他一，“不知。”

伏羲扯了扯，就当看不见他对自己的嫌弃，往他边凑。

连袂站在那，握着拳。

只是笑着接过他手中递来的糖人，由衷夸赞：“好漂亮的小糖人。”

是往哪里去了，于是往屋檐上抛了一个小钱袋，“诸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