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你什么？”

“我们不是，不怕。”

“迢迢好心狠。”

越晏忽地回过来，将她拦腰抱起！

如此，遥京犹豫了。

可这回，没等她主意想来，越晏先打定主意了。

奇怪的人。

屈青了她的脸，甚满，“好了，站在外边冷，迢迢早些回去，别了风明日疼。”

脑里飞速闪过一个人影，却很快就又消失不见。

“不是脚疼？这路多不好走，我抱你走。”

他果然是因为看见了，又醋了。

可他张弛有度，此时又作可怜状。

“好，我若遇到了，我会和你说的。”

也难为这个时候了，遥京还记得他的毒伤，“不要逞，你余毒未清，诶呀，放我来，我能走！能走！”

等他稍稍退开一些，遥京张呼，有些恍惚。

直到他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卧房里，遥京听见门被他甩上的声音，心不由得一颤。

越晏将她手上的灯笼拿开，掐灭，火光湮灭，一缕薄烟飘去。

“不够，不够，迢迢……哥哥现在啊，光是一看见迢迢，就只想让迢迢看着我，只看着我。”

屈青虽然这样说，但是眸中绪似乎又并非嗔怪。

屈青提着灯笼送她回家，离家门不过剩十步路时，屈青却将手上的灯笼递给她，同她送别，“天冷，回去早早歇息，别折腾，免得寒气。”

虽然奇怪，但是也算平和。

“去哪里啊，哥哥？”

越晏借着依稀的月光打量她有些失神的模样，手臂一屈，复低吻她的，却被她抗拒，“你不许再伸……”

“疼？方才亲他时不觉得疼，现在和我走几步路便疼了？”

“唔。”遥京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抱着抱着屈青给的炉，闷闷地应了一声。

被越晏拽着往前走，遥京在黑暗中蓦然睁大了。

“阿兄，我们这算不算是……”

越晏俯，轻轻拭她的，“我们不是。”

莫名的绪上涌，遥京说不清那是什么。

往前走了几步，看他还在原地站着，又跑回去，将手上的炉到他手里，“你回去路远，你拿着。”

的确会疼，却不是遥京。

遥京，嫌他啰嗦，“知了知了。”

她有些羞恼他的孟浪。

不知是对他的安回应还是对他的行为回应，遥京回应得很闷。

他们不说，遥京也懒得去。

他俯来，几缕发丝垂，遥京睫颤颤，闭上时，他的也同时降。

烛火未燃起，遥京也不知怎么天旋地转，她就仰卧在他的榻上了。

“迢迢……疼疼阿兄吧。”

他不再拽着遥京走了，负手站在院中，不知作何想。

遥京明白。

她踮起脚，往他轻轻啄了一啄，“喏，报酬。”

遥京在他后，主意也是随着珠一般滴溜溜地转。

遥京一计不成，又生二计，“阿晏，走慢，今天走了好多路，脚疼。”

见他不走，冒一疑惑来，“怎的不走？”

屈青嘱咐她，“若是最近遇到什么奇怪的人，要来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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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越晏对此，只是很冷地“哼”了一声，脚步未停。

遥京蹦蹦往阶上走时，猝然钻一片影，她一抬，瞧见是铁青着脸的越晏。

不愧是东之师的人，这说话的语气，拿得正正好，多一分显居心，少一分失仪度。

越晏气得呼不畅，他们走到院中，还不算黑灯瞎火，几盏灯亮着，照得人影幽幽。

不给他拒绝的机会，遥京朝他挥挥手，往家里跑去了。

遥京企图通过这一声“哥哥”唤醒越晏此时为数不多的仁慈。

错过了那一刹那，再想要想起来，却是不能了。

遥京也是，此时分明明白他想要什么，心里也喜，可嘴上还是说：“你这人真是！”

可是之后无论她如何作止，越晏都是不肯放她来的了。

“……我难对你不好么？”

这些日来，他们都保持着一诡异的平衡，没有人起冲突，亦没有人破他们三人之间的怪异。

“唔。”

此时被他看见，遥京果然还是一阵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