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还会把路过的人推河里。

遥京又往后退了一步。

连袂笑止，问她：“无拖无欠？”

这话问得更是奇怪……

遥京了，“对，无拖无欠。”

“你本就不是我哥哥找的帮工，我也本不欠你的，还让你在南台家休整了这么些时日，怎么也算不上我欠你的。”

连袂沉。

“这样看，你不欠我的，我却欠你的。”

遥京不与他多分辩，摆手，“欠的那些东西，你若有余力你便给，不愿意也作罢。”

“作罢。”

连袂重复了一遍最后两个字，遥京却以为他是要作罢的意思。

她了，“那成，就这样，我走了。”

哪知他语锋一转。

“你梦。”

听闻这话，遥京不可谓不瞠目结。

“你莫不是有病，不让你还钱你还不满意？那你麻利，还钱。”

连袂咬牙，“你要和我无拖无欠，梦。”

遥京皱了皱眉，想掰开他的脑瞧瞧里面装的是什么。

还钱他不掏腰包，不还钱也不乐意。

“遥京，你在这呢！我和你说，我在路边遇到了一只脸好的小猫，我们一起去瞧瞧……”

陈免抱着遥京让他买的两匹布跑来，气吁吁。

走到跟前，才看见遥京面前站了一个人。

后知后觉，气氛好像不太妙。

他往连袂方向看去，又看见遥京丢在地上的帷帽，意识缩了缩脖。

——是那个一看就会惹事的坏家伙。

陈免草草扫了一站在跟前的连袂，很快挡在遥京前。

他梗直了脖，呵斥：“你什么！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别这样看女孩吗！很不礼貌！”

遥京看他一，没想到陈免居然也会有那么气的时候。

可这话不知哪里到了连袂的逆鳞，不过瞬间，他猩红着，抬起拳，迅猛的拳风朝着陈免而去。

陈免刚练武不久，哪里看得来他的拳里用了多少力。

遥京眸光一凛，知其严重，将陈免一把推开后将他怀里的布帛扯，东缠西绕，消解了连袂的那一拳。

陈免被推倒在地，等他回过神后，刚才还完好无损的一匹布已经碎成了渣渣。

而周遭似还有拳风窜。

陈免目瞪呆。

连袂见她奋力相救，不可置信：“你！”

却只有这一个字，再说不其他话来。

一是气她明知他拳风狠戾，却仍然选择护他，二是担忧，若是那一拳打在她上，伤不知重几何。

心绪复杂，悲怒得浑发抖。

遥京挡他那一拳，先是将陈免扶起来，见他无大碍，又沉默着站起来，往连袂走去。

“你……呃啊！”

遥京结结实实往他脸上打了一拳。

“你打我？你为了他打我？”

“不是为他，我也是要打你的。”

遥京放拳，拧眉看他，十分有十二分的怒气。

“练一武是为了恃凌弱吗？是为了你能仗着武力草菅人命的吗？”

遥京神如寒芒。

“我观你，失望透。”

方才那一拳，若不是她手相拦，恐怕陈免的后半辈……就没后半辈了。

他随手就能对陈免此毒手，也不知背地里有没有滥杀无辜弱小者。

陈免听得也是心惊。

他差就英年早逝了？

回家的路上，陈免抱着剩的一匹布，格外沉默。

忽地，他啜泣起来。

遥京本着手，听见异响，站定看他。

“我说，你怎么又哭了？”

“有愧。”

遥京挑眉，不解，“愧从何来？”

陈免：“你救我一命，我无以为报，要不我以相许吧。”

遥京神很复杂地看向他，“嘶……我救你一命，你怎么净想着恩将仇报呢？”

没等陈免反应过来，遥京又：“再说了，你不早是我的了，你说要当我的小弟来着，你的命，自该由我，是生是死，你只能听我的。”

这回陈免泪是真憋不住了，簌簌地往掉，哭得一一。

遥京暗暗“啧”了一声。

难哄啊。

遥京楷了楷他脸上的泪，指尖，复蹭到他的衣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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