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很小……很小一个。”

遥京轻轻笑了笑：“我不是你，你错了事，为什么罪及无辜者。”

陈免低声说：“是你，我不会记错，那个人就是你……”

滴观音啊。

“可我八岁才上过京城，你这量形容，我不过三四岁稚童，可见你是错认了人了。”

他以后一定不去惹祸，一定乖乖听他们的话。

陈免知她恶意满满，若是他的话，她一定会把那棵滴观音毫不犹豫地毁掉的。

遥京看他比的那一度。

他偶然听到陈一陈二的对话，知他们换班的时间就想跑去找他的爹娘。

陈二委委屈屈，浑一抖，遥京言又止，不想他多想：“没说你。”

遥京看着他抱着手臂，走雨帘摇摇坠的画面，摇了摇。

陈一去找大夫了。

遥京没放在心上，见他还能说话，就是没什么大事，没有多留一会儿，准备走了。

遥京本是想安陈二的，可不自觉地就想骂起人来了。

京城？

她了一把脸上的雨，坐回正堂的红木椅上，“把他带回床上睡去，他发了，我让陈一去找大夫了。”

陈免意识模糊，满脸的雨糊在脸上，他看着正着叶片的遥京，声音喑哑：“那是我娘最喜的一棵滴观音，不准你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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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错了。”

见她没有走远，陈免从床上坐起来，踉跄几步走到她的面前来。

她第一次去京城时已经八岁有余，再怎么也不能得这么矮啊。

她这样问。

“蠢货。”

陈二最终还是被她劝回去休息了。

陈二本来回了房，但是又放心不，跑过来恰好看见前这一幕，扑通跪在了地上，求她饶陈免一命。

他不知什么时候没了声息，连哭声也没了。

他不会忘记的。

那他要怎么办？

“而且你死了那条心吧，放你找他们，也是累及父母，不如在我这里燃尽了好。”

她噤声不语。

他想他的爹娘，一想起来就委屈极了，他来到这个世上二十好几年，从没过过这样的苦日，他不想再受这样的煎熬了。

答应黄涟漪教她的儿就已经很费劲儿了，哪里得了那个小回忆今朝往昔。

陈二再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

陈免的表太好懂。

陈免还是咬牙关不说话。

遥京几天后才去见了陈免一回。

比冬瓜还要矮一截。

她就是一个索他命的厉鬼，让他每天困在那样的一个地方里，每天给他安排那么多的活儿不止，还要给他吃那些糠，甚至晚上连糠都不放。

她还以为是谁家好人把芋给当盆栽了呢。

如此看来，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撒谎，二是他认错了人。

她果然是恶鬼！

陈一带着陈免回来时，雨已经小了很多，瓦上落雨滴，打在底的一棵绿植上。

傻。”

“有时候什么都没说，就是什么都说了。你知吗？”

陈免伏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但应该是睡不着的。

陈免更崩溃了，她对一棵植的思量都比对他的周到。

“心疼啊？”

遥京却还蹲在陈免边，细声说：“你这样的人都有那么好的爹娘……”

遥京还在走神，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植，正想找人来问一问，沉闷的声音就在后响起。

见过她的人多了去了。

“我知，你说的是公。”

真嫉妒啊。

陈一面容复杂，遥京没什么心和他计较：“你的事日后再算，先找大夫。”

遥京这才把放在陈免脖上的手挪开。

陈免嗫嚅，还再想多说一，说完话的遥京却早跑远了。

“你还在京城见过我？”

果然淋成傻的陈免被陈一放在了地上。

那个安静的殿院，那扇门后的那双睛。

可他又说：“我在京城见过你。”

“我见过你。”

她很忙的好不好？

察觉不对，遥京蹲给他把了把脉，抬看陈一：“他发了，差人寻大夫来看看他吧。”

他烧不退，卧床休息了很久，见她来了，竟然还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