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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晏轻轻一笑，前十八岁的遥京问他在笑什么。

越晏说她是个猴，专门偷人酒喝。

她无奈：“云厚得能把您中的星月捂痱来呢。”

遥京摆摆手，“没关系，我兄是不喝酒的。”

“没醉。”

遥京很是兴，把剩的半只香瓜到他的怀里，又胡抹一抹嘴，很开怀地回答：“从前有人和我说过，说是德才兼备、外兼修的人就是。”

然，后知后觉，提起灯笼照他，这才发觉他面酡红。

陈柴拿手背碰了碰遥京的脸，“可是喝酒了？这农家酒是烈的，怕姑娘第二天会疼呢。我这里有自己家的腌果，解酒是很好的，你吃一个再走。”

不对。

靠她那么近甚，吓死人了。

那天越晏回去换衣裳，看见宽袖有一团污渍，还沾了几香瓜籽，才知她又拿他袖嘴了。

自然是笑他确定这里没有一个她能看上的人了。

“我在笑，我们迢迢又要偷偷喝酒了。”

越晏自然不能这么告诉她。

找到她，她已经仰着睡得很熟了。

“兄哟，这云密密的，哪里能瞧见星月？”

遥京，“有的，自然有的。”

不会被他喝了吧？

“又不是没喝过。”

他说他的，遥京疾手快，拿起他面前的那半杯酒一饮而尽。

遥京真想掰开他睛好好瞧一瞧这天上的云，比她冬日里裹的棉服还要厚上几分。

“唔，一。”

越晏心松了松，看向遥京。

吃过酒了，天也渐渐黑了。

遥京既不喜他，也不会喜上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更要看重心修行。

越晏靠近她，闻了一闻：“确实，闻着也酸。”

越晏模糊：“今日无月也罢，竟连星也不曾见么？”

遥京见他摇摇晃晃，忽然倚到自己上来了，灯笼里的火光便晃得更厉害了。

她倒好，眨眨，刚啃了香瓜的嘴就往他脸上凑。

所以她才能抢了他的酒喝。

最后越晏就给她盖好了被她踹开的薄被。

“你喝酒了？”

越晏却径直起了她的脸：“你这脸怎么鼓起来了？”

“你不知浊酒烈，喝了还要我将你背回去不成？”

陈柴给她中了一颗，酸得遥京呲牙。

越晏好似瞧不见她后退的动作，在暗夜里揽住遥京的肩膀，仰：“迢迢，看看这星舒朗，月悬，好畅快。”

陈柴左看右看手里的罐，又闻了一闻，酸劲儿很大，确实没有拿错才是。

“脸也很红。”

遥京到底没挨打，她爬桌，又爬上越晏的膝上，毫无诚意地认了错。

越晏一，左右看了看，最后在遥京疑惑的目光找到了趁手的。

不可谓不生气。

她爬上桌上，颇有指江山的意味：“他还给我说了一个故事，说的是妖怪缺什么就吃什么，吃什么就补了什么，兄生得既貌，也是个有德行的人，我咬一怎么了！”

遥京走房中，见越晏在外提着一个晃悠悠的灯笼等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遥京却被他吓一。

遥京糊说：“了一颗梅。”

陈柴笑一笑，：“屈大人也是喝了半杯就匆匆忙忙走了……诶呀，那半杯酒还没来得及收，不会被旁人拿去喝了吧？”

“是呢，本来给屈大人的位置后来正是你的兄坐在那。”

放在越晏位上的酒……不就是她喝了吗？

遥京酸得睁不开，神思也不是很清，“酒？”

遥京找陈柴告辞，陈柴将给屈青的那份喜果给遥京，“大人今日都没有坐上一会儿就急急忙忙走了，连喜果也没来得及拿，还望姑娘你能代为转给大人。”

“梅酸红的。”

“没问题。”

“这倒不错，后来如何呢？和你咬我有什么关系在？”

最后？

越晏把她手上的酒拿走了。

越晏把她的嘴住，“这是什么？”

“醉了？”

“给我桌上来！”

陈柴看她，奇怪：“姑娘怎么脸还更红了？难不成我给你拿成酒酿的了……也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