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峥看着他，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老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尾音却拖几分危险的意味，“想好了吗？”

沈澜一气，咽了咽。

就是现在。

沈澜的手指悄悄伸到后，摸到欧峥刚才打的那块地方——最最翘，掐起来也最疼，他咬了咬牙，用尽吃的力气，狠狠掐了一把。

“嘶——”

疼。真疼。疼得他泪瞬间涌了上来，眶一就红了，鼻也开始发酸。

这次可不是装的，是真疼，那一块肤火辣辣的，像被烙铁过一样，疼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他顾不上这些了。趁着那疼劲儿还在，嘴一瘪，泪开始大颗大颗地往掉。

“欧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又又哑，带着重的鼻音，“你……你欺负人……”

欧峥向前走的脚步顿了一。

沈澜见他有了反应，哭得更凶了。泪噼里啪啦地往砸，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刚才在车上还说……以后听我的……你说我不让亲你就不亲了……你还说对不起……你还说以后不会了……”

他抹了一把泪，声音又尖又哑：

“结果呢？你说话不算话！你把我像扛麻袋一样扛回来！我朝，脚朝上，胃被你肩膀着，一路得我胃都快翻来了！你知不知有多难受？”

他越说越委屈，声音越来越大：

“我本来就骨质疏松，刚完开颅手术，睛才刚好，发还没来——你倒好，扛着我一路狂奔，颠得我七荤八素，我心脏都不舒服了！我差以为我要死在你肩膀上了！”

欧峥站在床边，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来。

“然后呢？然后你把我往床上一摔！”沈澜的泪啪嗒啪嗒往掉，“你知不知那一摔得多疼？我这小板，摔一跤都能骨折，你倒好，直接扔！你当我是麻袋吗？你当我是沙包吗？”

他哭得上气不接气，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招你惹你了？我就是去了个检！我就是笑了一你的睛！你至于吗？你至于这样对我吗？”

他噎了一，声音越来越委屈：

“你半路也不问我一句难不难受，也不问我一句要不要喝，你就那么扛着我走了一路，一句话都不说，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你知我有多害怕吗？我以为你要把我扔海里喂鱼！”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这句话一来，欧峥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

沈澜哭得浑发抖，泪糊了一脸，鼻红红的，嘴瘪着，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你知不知我大半夜一个人跑去医院检查，有多害怕——结果你呢？你不但不安我，你还亲我，亲完了不够还打我！”

说到这里，沈澜忽然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地开始解睡的系带。动作又快又急，带着一“我要让你看看你的好事”的决绝。

欧总玩脱了！

欧峥愣住了。

沈澜没理他。他三两把睡褪到膝盖，又拽着的边缘往拉了拉，半边，侧过，指着那片白皙肤上的痕迹，声音里带着控诉的哭腔：

“你看！你给我打的！都红了！都了！你自己看看！”

欧峥的目光落在那片肤上。

红印其实很淡，淡得几乎看不来。他那几本来就没用多大力气，沈澜的肤虽然白，但也不至于轻轻拍几就了。

但最醒目的，是几的红痕——那是沈澜自己刚才掐的，用尽了吃的力气，掐得又狠又准。

那几痕迹在白得发光的肤上格外刺目，像几被指甲狠狠划过的伤痕，目惊心。

欧峥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

那是掐痕。是指甲掐来的。四弯弯的月牙印嵌在泛红的肤里，有些地方甚至渗了细小的血。

他的脑“嗡”的一声。

他什么时候掐的？他明明只是拍了几，怎么可能掐成这样？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不是我的”，但看着沈澜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看着那双红红的、蓄满泪的睛，看着那几目惊心的红痕——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咙里。

沈澜还在哭，一边哭一边把睡往上拉，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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