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囔了一句“白跑一趟”，跟着上了车。

“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他问。

两扇门。

“我在想，”枭野说，“咱们老板自从有了老板娘，是不是一直在躺赢？”

他转看向后那十七辆车、几百号全副武装的兄弟，又转回来看着那两扇贴着封条的门。

陈默面无表地看了他一：“霍家庄园，海城北郊，清溪路188号。没错。”

枭野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

枭野靠回椅背，“反正老板让咱们来报仇，咱们来了。结果仇已经被人报了，那就不关咱们的事了。”

车队缓缓调，驶离霍家。

“结果人家已经被查封了？！”

“我缺那弹吗？！”枭野一把拍开他的手，“我缺的是…是…是打架的乐趣！你懂吗？乐趣！我拳都了！结果你告诉我，不用打了？”

然后他一气，用一“我认命了”的语气说：“行吧。那现在怎么办？”

两个人同时看向陈默。

枭野一愣：“就这么回去了？”

博言想了想，认真地说：“看这阵仗，跟顾家那次差不多。估计又是匿名举报。”

陈默从车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霍家也被查封了？”他的声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自己都不太相信的事实。

“不然呢？”陈默转，拉开车门，“门都封了，人也被带走了，你去什么？对着空房打架？还是追上去跟那些穿制服的打？”

博言看了他一：“匿名举报。你不是看了吗？”

博言摊了摊手，“可能是哪个新家族在悄悄崛起吧，想要一鸣惊人？”

“所以，”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大半夜的，开着指挥车，带着十七辆车、几百号人、全作战装备，浩浩地杀过来——”

博言挑眉：“怎么说？”

顾家被查封。

博言了。

可他的心，正在疯狂刷屏。

霍家也被查封。

博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节哀顺变”的意味：“至少不用动手了。省弹。”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街上回，惊起几只栖在树上的乌鸦，呱呱叫着飞走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的荒谬。

他站在那两扇门前，笔直如松，面无表，像一尊雕塑。

枭野的嘴角了。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脆利落。

“回去。”他说，声音平稳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枭野靠在椅背上，仰看着车，表复杂得像刚看完一烂片。

他一气，把那翻涌的思绪压去。

“你们说，”他忽然开，声音里带着几分“这世界太离谱”的荒谬，“这顾家和霍家，到底是被谁搞掉的？”

“匿名举报？”枭野转看他，“谁有这么大本事？”

枭野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枭野被他噎了一，张了张嘴，又闭上。

又看了一。

脸上的表，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枭野一气，又一气。

“那这是怎么回事？”枭野指了指那两扇门上的封条，声音了几度，“顾家被查封，霍家也被查封——这他妈是传染病吗？四大世家是要集倒闭吗？一个该到谁了？沈家？还是咱老板自己家？”

“我知是匿名举报。”枭野坐直，往前探了探，“我是说——谁有这么大的本事？顾家和霍家，四大世家之二，说查封就查封。百年基业形同虚设。这得是什么级别的能量？”

看这阵仗，跟顾家那次如一辙。

不，像吞了一整窝活苍蝇。

博言面无表地看着他：“你可以对着空气打。”

“你笑什么？”博言问。

“你看啊，”枭野掰着手指数，“顾家得罪了老板娘，还没等老板动手，顾家没了。霍家得罪了老板娘，还没等我们动手，霍家也没了。你说这是不是旺夫？老板娘这是旺咱们老板、旺咱们欧家啊！”

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

后视镜里，霍家庄园的廓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消失在霓虹灯的海洋里。

他顿了顿，声音了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