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我太唐突了。”程仰说。

肖棉听不来程仰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觉得程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好像带着一些细微的电，让他的耳朵都变得有麻酥酥的。

“是有唐突。”肖棉嘟囔。

“抱歉。”

程仰说这两个字时声音似乎离话筒远了一些，声音变小了些。

“你在什么啊？”肖棉慢吞吞挪到房间里躺。

“我在收拾东西。”

“你还在学校啊？”

“嗯，上好了。”

“宿舍就你一个人吗？”

“不是，还有两个室友也在。”

“啊？”肖棉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

“没事。”肖棉降低音量，“你没有开外放吧？”

“没有。”程仰说。

宿舍还有别人在程仰刚刚竟然还想跟他打视频，也不知他是他不心还是心太大了。

“那你要不要先，等你也到家了我们再联系？”

程仰莫名沉默了一会，然后才说好。

挂了电话后肖棉还是忍不住去搓了搓自己的耳朵，虽然这样隔着电话聊天好像也还行，可好像还是见面更好。

怎么办，30多天，这才第一天，肖棉就有想程仰了。

但是一码归一码，想程仰归想程仰，放寒假还是很舒服的。他爸妈还没放假，家里都只有他一个人，想睡到几睡到几，躺到饿了起来就外卖，家务，晚上他爸妈也不饭，他要么去找他们馆，要么楼去随便吃。

等他们那个四人小组另外两个也回来了后，肖棉就开始偶尔也门跟他们聚一。

四个人还是老样，到瞎逛，然后吃饭，吃完继续瞎逛，只是现在聊得最多的话题变成了肖棉的问题。

虽然周与菲的度都有在群里说，但因为周与菲帮他隐瞒，算作知不报，也受到了一些批评，并被明令要求以后有任何度都要及时汇报。

肖棉嘴上都答应了。

他跟程仰从前是每天都要见面，现在是每天都要打个电话，偶尔会打两个，只有某两天打了三个。

他们通电话的时间本来都是在肖棉睡醒后，但肖棉爸妈放假之后就变成了午或者晚上。

一直到肖棉要回爷爷家过年的前一天，他跟程仰说：“我回老家了就不一定每天都能打电话了。”

程仰呼声都停了，然后问：“为什么？”

“我回老家那几天得跟我表哥表弟睡一个房间，白天我应该要陪弟弟妹妹们玩，或者跟我哥哥搓麻将。”

程仰“嗯”了一声，很贴心地说，“没关系，你多发一图片给我看也可以，你们那里过年好闹。”

“好啊。”肖棉说，“你呢，你怎么过年？”

“三十初一跟我爸妈在家过，后面会去走亲戚。”不过对程仰来说走亲戚也就是换了个地方安静地待着，但每个地方他都会跟着父母去。

“这样啊。”

“你老家在哪？”程仰问肖棉。

肖棉发了个地址过去。

“离你家远吗？”

肖棉又发了个地址过去，然后说：“开车一个多小时，不远。”但肖棉爸妈喜闹，过年大分时间都待在老家，自然也就住在这。

“你什么时候回学校？”程仰忽然问肖棉。

肖棉心念一动，“问这个什么，还早呢。”又说，“我都是提前一天去学校，今年应该也是吧。”

“好。”

肖棉最后也还是没听见程仰说想他。

回老家后肖棉的日就变得充实起来，每天都有事，白天要么带小孩要么搓麻将，晚上还要打游戏，跟程仰的自然就变少了，偶尔能打电话也说不了几句。虽然他们平时打电话也聊不了什么。

初七那天肖棉一家就回市里了，因为他爸妈快要上班了。每次这两天肖棉就会格外懂事，因为他爸妈这两天会比较。

肖棉爸妈去上班那天早上，肖棉也没睡懒觉，等爸妈门后才又躺回床上。

本来想直接睡回笼觉的，但他想了想，还是跟程仰先打了电话过去。

程仰接得很快，“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

“我爸妈今天复工。”肖棉说，“你呢，你今天还要走亲戚吗？”

“今天我爸妈带我来拜访他们老师了。”

“你现在在外面啊？”

“对。”

“那你讲话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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