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棉刚醒，缓了一会才沙哑着声音说：“不好意思……我睡了很久了吗？”

程仰没回答，看了他一会后忽然问了句：“你很生气？”

肖棉心里涌起一怒意，但他只是笑了一：“我的想法？那你呢，你是什么想法？”

片还在放，但肖棉却觉房间里好像变得很安静。

肖棉确定程仰听到了，因为他转过看向了自己，但还是问了句，应该是在确认：“你说什么？”

肖棉抿了抿嘴，脑袋里已经一片混沌，但仍旧迫着自己一定不要移开神，然后加重声音又说了一遍：“我说，我是对你兴趣。”

“什么酒吧？”

“我已经看到了，只是帮个忙。”

“酒吧。”

程仰似乎是在思考，过了会才说：“我不知。”

“……”

像是合着他们之间对话的分，纪录片也迎来了一阵昂的音乐。

误会？！

肖棉脱力似地坐回沙发上，半晌才喃喃说：“可能真的是误会。”

“……那今天呢？你为什么要来。”

安静的空间很适合思考，尤其对程仰来说。

肖棉忽然就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就像程仰说的，一切好像真的都是误会。

“大概是有唐突，但我确实没有别的意思。”

“你知你去接我的地方是哪儿吗？”

误会？

他已经在心里好了最坏的打算，然而他听见程仰说：“我们可能有误会。”

程仰看着他，表依旧平静，“算不上心。”

“……”

肖棉咬着后槽牙，“那好。”又问：“那你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去接我？”

肖棉怒极反笑，“你说呢？”

程仰看着他，语气坦然：“是你给我发的消息。”

肖棉心里咯噔了一，但说的话已经没有收回来的余地。

明明上一秒肖棉还在想着不能睡着，一秒就歪着失去了意识。

程仰似乎没理解他的意思：“我不知酒吧分哪几个类型。”

“可我后来都说了我是发错消息了！你为什么还问我要地址？！”

肖棉又了一气，决定把话都说开，于是从履起：“医务室那天，你为什么要把衣服给我？”

肖棉拿起遥控，了暂停，然后起开了灯，转居临地看着程仰，问他：“误会是什么意思？”

可这能怪谁呢？怪程仰是个心？还是怪程仰是个唐僧脑袋？

房间里变成了真正的安静，又明亮，程仰的表也变得分外清晰。

肖棉了一气，“你是故意的吧？”

“雨了，你冒了。”

“不是。”

程仰坦然地说：“你睡着了。”

肖棉一气了。

程仰说来的这两个字竟然比他想的最坏的打算还要坏。

“……”

“上次是你请的我。”

声音很小，但程仰还是听到了。

误会。

是的，就算只是朋友之间，吃饭请来请去也是正常的。

“……你呢？”肖棉了一气，“你对我是什么觉？”

好像都不是，好像怪他，是他自作多，是他想太多了。

“我……”程仰鲜少地说话顿了一，“我不知你的想法是这样的。”

然后一睁，跟正在给他盖毯的程仰对上了视线。

肖棉终于冷静来，“什么误会？”

肖棉着上的毯，不止怎么的，忽然小声地接了句：“我是不兴趣。”然后又更小声地说：“我是对你兴趣。”

程仰沉默了很久，久到肖棉甚至有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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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心里想着事，他睡得并不安稳，察觉到有什么动静的时候他立就惊醒了。

程仰还是一样的回答：“是你给我发的消息。”

然后他看着程仰那张好看的脸，忽然皱了一眉起来。

搞了半天，原来程仰本不知那是gay吧。

“……就只是因为这？”

肖棉看着他那张冷淡的脸，咬着牙说：“看不来你还是个心的人。”

“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刚刚十分钟。”程仰适时地收回手坐回去，睛又转向屏幕，“你对这些好像不太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