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两个人，为什么要叫“老五”和“老七”，金香言问过这个问题。

“不愧是我儿，得很好！”

“哎哟，小家伙还是这么可哈哈哈！”章竞在一旁都要笑了。

金香言脸上的傻乐还没收，就拧起眉，不赞同地看向他爸爸。

等到要离开时，章竞慢悠悠地在他耳边说：“我们都没带钱，要是钱不够，只能把你留来洗碗咯！听说这里的洗碗工一天得洗十五个小时，工作时不给休息，偷懒还会被打。”

“这是我店，谭安弈。”金香言洋洋得意，“爸爸，我就在这里当男仆。”

“这家咖啡厅不是你的？当男仆又是怎么回事？”

“竞叔怎么也来了？”金香言乎着问。

“我请。”

闻言，金香言自然兴，他很久没见到章竞了。自他有记忆开始，章竞就已经在跟着金妄事。除了章竞，还有一个老七冷听川也跟了这么久，这个人金香言就见得更少了，印象中是个闷葫芦大叔，不太说话，不过每每见了他，总要送他一大堆东西，还喜带他去游乐园玩。

金香言抓了金妄的衣摆，里腾起雾气，“爸爸，你不会把我留来的，对吗？”

“爸爸，你用不上。”

他话都说了，总不能收回来。就在他为难之际，旁落一淡淡的声音。

章竞作势掂量两，神凝重，“不太够。”

章竞脸诧异，将目光转向金妄，金妄的脸还算温和，“香香，这是谁？”

金妄拍开他的手，给他的儿理了理发。

“放开了吃也够？不会最后还要你爸买单吧？”

金妄无言以对，尤其是看到金香言还一副等夸奖的表，心里顿时沧桑了不少。是他老了，没跟上儿的脑回路。

吓得金香言一个哆嗦，他把收到的卡和现金都从斜跨包里掏来放到章竞的手心，一脸张，“这些够吗？”

如果谭安弈要卖，他还会第一时间劝来，毕竟这家咖啡厅可能不久后就要变成他的了，买来买去都是他的，没钱赚的事他不，不买不买。

“一起来好呀，我有工作了今晚我请客。”

听到久违的调侃，金香言垮了脸，以前他才七岁的时候，对钱没什么概念，拿了压岁钱就想充大，请金妄等人去住五星级酒店，大吃大喝了两天。

金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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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金老大要来海市，顺便来看看你。”

金香言霸气且大方地昂起，能在辈面前装这么一回不容易，他要一次装个够。

章竞伸大手，对着金香言的一顿，把金香言得摇晃脑。

当时金香言似懂非懂地，并且有模有样地想，如果他有小弟，以后也要叫个十五、十七增气势，这样别人一听有十多个兄弟就不敢欺负他了。

“老五，行了。”

他还是没苛责金香言，又不是杀人放火，也不是想不开自寻短见，能好好活着，甚至没有挥霍他的钱，愿意自己去打工，这么好的儿上哪去找？

金妄看了他一会，忽然勾起了一个笑容，笑得开怀，引来了章竞怪异的目光。

“伯父好。”

“因为这样一听起来就比较有气势，别人一听你叫老七，就觉得你小前面肯定还有六个兄弟，手也要掂量几分。”章竞笑嘻嘻地替冷听川回答。

章竞个满意的微笑。

金妄：？

我是让你去当老板，不是让你去打工。

现在章竞用这件事调侃，金香言大了，自然不会再被骗，不过倒是真有担心，如果光凭他的工资，想要吃上一顿好的，说不定真不太够，除非动用他爸给他的资金。

金香言有些看不明白他们的反应，不过明晃晃的笑声他不可能忽视，他看着金妄，表依旧认真，“爸爸，我想的事到了。”

傻儿，钱他早付了。

笑完他收敛了脸，视线转向一旁的谭安弈，“谭家的小？你这家咖啡厅什么价？我买。”

金妄怜地摸了摸儿的脑袋，顺手给了章竞两拳，揍得章竞龇牙咧嘴。

金香言扭过，才发现谭安弈不知在什么时候来到他的侧。

金香言迷茫地摇了摇，“不是啊，不是爸爸你让我去咖啡厅当男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