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弦努力把呼调稳，咬着牙蹲满了全程。

陆一弦坐在橡胶地面上，后背靠着墙，看着程驰专注地给他小，他已经不会因为这程度的肢接而大脑短路了。

他没有群发祝福的习惯，也没打算给程驰发里胡哨的拜年模板。

陆一弦手指悬在屏幕上面，他已经两周没见程驰了，上周末程驰回南江办职前的手续，陆一弦则在自习室泡了两天准备统计学的小测。

然后在00:00准时了发送键。

程驰发消息的风格和他说话一样，没有章法，想到什么发什么。

他回了一个“好”，把手机收起来，走考场。

毕竟，总比不见好。

四级考试那天，陆一弦提前一个小时到了考场。

陆一弦了手指，想了想说：“周，周是四级考试。”

，另一个人托着看着他。

他认认真真打了一行字：“程驰，新年快乐。”

——

外面有零星的鞭炮声，电视里传来晚的声音，他低看着手机，看着程驰的像，他们的聊天记录从最近的一直翻到最开始的“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

他不太发自己的日常，他觉得自己每天的生活无非就是上课、自习、看书、写论文，没什么值得发的，但他会认真看程驰发的每一条消息。

两个人都开始忙了，陆一弦这边的课程排得很密，课程压力，期中检查和各类小测，他的时间被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片，每一块都有特定的用途。

大一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陆一弦发现他和程驰的见面频率从每周一次慢慢降到了两周一次，后来变成了“看况”。

程驰在旁边陪他一起蹲，稳得跟定海神针似的，转过，笑着看他：“你看，我说吧。”

程驰完站起来，伸手拉他，顺便问：“次什么时候？”

有时候是夜了，忽然发来一句“你睡了吗”，陆一弦回“没有”。

“那擒拿复训一？你隔了这么久不练，次再蹲步又要抖。”

练完之后，程驰照例帮他放松肌，单膝跪地，从往上。

“那行，你肯定分飞过～”

两个人的聊天记录从十一月到十二月拉成了一条很很的线，到往上翻了好久都翻不到。

陆一弦回消息的风格和他说话一样，准，简洁，不废话，但他回的速度很快。

程驰：“新年快乐。”

程驰的消息发过来，他只要看到了就会回，哪怕只是回一个“嗯”或者“好”。

他立回了一个“有”。

假如十八岁·全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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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是堂里一盘特别难吃的盖浇饭，一张照片和三个字“不好吃”；

周六午，育馆。

陆一弦蹲去的时候，确实有抖，真的退步了。

程驰那边大四上学期虽然课少，但实习报告、论文开题、南江那边的前置培训接二连三地压上来，日也没那么闲了。

一秒钟都不早，一秒钟都不晚。

见面变少了，微信却一直在响。

两个人之间横着一张桌，但对面的窗玻璃上，他们的倒影并肩坐在一起，看上去很近。

有时候是训练时被同学摔了，发一条“今天丢人了”后面跟一串龇牙笑的表；

他在教学楼外面的椅上坐着，翻着单词书了最后一遍默记，手机在袋里震了一。

十二月中旬，程驰忽然发来一条消息：“这周六有空吗？”

他看了一屏幕右上角的时间。23:59。

他打开和程驰的对话框，开始打字。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条消息从对面弹来。

程驰还是老规矩，先蹲步，不带一糊。

他拿来看了一，程驰发来的：“小陆同学，考试加油。”

明天也从不是空话，一定会把故事完整得讲给陆一弦。

陆一弦嘴角一，实在是没想到再次见面是这个场面，但还是回了个“行”。

程驰没有收回目光，陆一弦没有抬。

除夕当晚，陆一弦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微信的聊天界面。

他就开始讲今天帮导师整理案卷看到的一个旧案，讲到一半意识到太晚了，就劝陆一弦早睡，明天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