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驰最后穿好鞋，站起来，看着陆一弦，没忘了之前的约定：“对啦，你不是说想让我教你擒拿吗，这样吧，周六日，你什么时候想练就联系我。”

她也不是真傻，只是嘴快。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开始收拾。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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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驰把可乐罐放在桌上，摆了摆手：“好啦，人家现在才大一，你跟他说这些什么？不要贩卖焦虑。”

江逾白把自己切果用的砧板和果刀洗了，放回原位。

他转向陆一弦，保驾护航，“小陆，好好享受大学生活，别听她的。”

“倒也可以。”程驰顺坡驴，立追问，“那到时候我联系你？”

许知然摇摇：“我继续读研，不过他们俩……”

许知然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陆一弦有失落，他本来觉得以程驰的能力肯定要留在京都的，两个人起码还能多见见。

“你对人家怎么这么？明明才见过几面。”

她看着陆一弦，语气里是过来人的慨，但又不完全是慨，更像是羡慕，“我想上一辈大学。”

她没继续往说，因为周启明在桌底轻轻碰了她一。

陆一弦没有追问，毕竟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哦。”

“不过呢，我们的大学生活跟你的肯定不太一样，我们天天训练，场、靶场、战术课，四年来了得有一吨汗，你们a大的大学生活是什么样的呀？”

许知然张了张嘴，把后半截关于“程驰家里对他的规划”和“仕途”的话咽了回去。

南江吗？

程驰眨了眨，陆一弦原本正低着摞碗，听到这话，抬看了江逾白一，很是激。

她往周启明和程驰的方向努了努。

程驰走在最后，楼梯之前回冲他挥了一手

江逾白靠在沙发上，从吃完饭之后就没说过几句话，听到这里轻轻哼了一声，一只手撑着，面无表，不咸不淡地开：“你想知a大生活什么样？你陪他去上一节课不就知了。”

收拾完之后，客厅恢复了整洁，甚至比他们来之前更亮了一。

程驰也不回地说“你是主人，你负责指挥就行”，继续刷锅。

陆一弦重新转过看她，里是细微的波动：“要修心理？”

程驰把双手在兜里，脚步没停，理所当然：“觉得他对缘的。”

要不是军训完，实在太累，陆一弦恨不得上学，如今程驰主动要求，自己当然不会拒绝。

他挠了挠后脑勺，又加了一句：“学期的话，我也不知毕业前忙不忙，不过还是尽早学吧，想学就趁早。”

“大一真好啊！”

许知然又开，大大缓解了陆一弦的怅惘：“不过呢，程驰可能还会回来。他之后大概要读一个非全日制的研究生，修犯罪心理方向。”

“好。”

陆一弦的目光立从周启明脸上移到程驰脸上。

简直是瞌睡来了递枕，陆一弦立：“好。”

对缘和一见钟之间唯一的区别，就是程驰有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会喜上一个男的。

了单元门，夜风过来，许知然拢了拢外，伸手戳了戳程驰的后背。

陆一弦正在把桌上的空盘摞在一起，闻言抬看了她一，状似无意地问：“你们要留在这边工作吗？”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

程驰带把桌上的空盘摞成一摞端厨房，周启明和许知然一个洗一个，把用过的碗筷归置得整整齐齐。

上的火锅还在咕嘟，程驰把火关了，锅底不再冒泡，屋里麻辣混着菌菇的香气却还没散。

走在最前面的江逾白没回，翻了个白。

陆一弦十分激江逾白，拦着他，打算自己来。

四个人走去，陆一弦站在门看着他们。

“对呀，”许知然说，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周启明递过来的那个“你说太多了”的神，“他们家的规划嘛，不过他自己也想读，毕竟刑侦的，懂犯罪心理肯定更好。”

周启明在旁边了，声音温和地接上：“我和程驰回南江，知然留来读研，小白要去国安。”

程驰正靠在椅背上喝最后一可乐，察觉到他的视线，把罐放来，冲他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