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家得偿所愿 打破枷锁

梦魇（十六）

柯文把那些ip地址一个一个调来，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屏幕上一串数据。

“查了一，”他说，声音有闷，“活跃的ip不少，但最活跃的那两个……”

“一个在东菱，一个在西海，都不在本市。”

程驰站在他后，盯着那块屏幕，不知该说什么。

周启明听到声音，把手里的杯放，走过来看了一：“都是外省的？”

柯文，继续往翻：“其他的也看了，天南海北，哪儿都有，骂她的那些人……分布在全国各地。”

屋里安静了几秒，陆一弦靠在桌边，目光落在那块屏幕上，落在那个叫“衡门”的账号上。

那些帖还在那儿，那些晚霞，那些饭菜，那只猫，那句“今晚的月亮很圆”。

它们安静地待在那儿，等着一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

那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带着刺带着刀带着恶意的字句，那些人甚至不在这个城市。

他们隔着几百上千公里，动动手指，就把她最后那栖息之地砸得粉碎。

“所以网上这条线，”周启明开，声音有涩，“就只是网暴？”

程驰了，起码目前看来，他们没找到嫌疑人。

“周恒那边有不在场证明，公司聚餐，十几个人作证，时间对得上，人不是他杀的。”

柯文低，盯着那块屏幕，盯着那个一个多月没有更新的账号。

可是骂她的那些人，没有一个觉得自己错了什么。

他们只是动动手指，只是说几句话，只是“看不惯一个老女人还梦”。

他们不知，那些话会杀死一个人，或者说，他们知，但不在乎。

周启明转过，看着窗外：“现在就剩家里那条线了。”

没人接话，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如果是家里的人杀的，那意味着什么？

了她一辈血的人，最后要了她的命。

那个冬天在井边打的女孩，那个夏天蹲在院里洗衣服的女孩，那个考上了京都的大学却不能去的女孩，那个每个月往家里打八千块的女孩，那个住着老小区租屋、却给弟弟买了房的女孩，最后，被那些人，推了去。

老唐站在门，一直没说话，他了一烟，了一，又掐灭了。

“她父母，”他开，声音有哑，“认完尸之后，再也没来过。”

程驰看了他一，老唐把掐灭的烟扔垃圾桶，抬起，对上他的目光：“一个电话都没有。”

程驰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支笔，转了半天，停来。

“有一个问题很关键，林梦的死亡到底是激还是有蓄谋。”

“如果有蓄谋，我到觉得不是家里的。”

而且，目前看来，其实林梦有自杀的可能，虽然初步认定有挣扎的痕迹，但详细的法医报告还没……

也不是没可能。

周启明皱了皱眉：“怎么说？”不是家里的能是谁的呢？

周恒不是，难公司和网上还有其他人？

“他们舍不得，林梦每个月往家里打八千，首付是她的，房贷她还在还，这棵摇钱树，叶还没掉光呢，谁舍得砍？”

老唐了，没说话，是啊，血还没呢。

柯文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那要是激呢？”反正他觉得是家里人，那一家实在是不像个好的。

程驰没回答，而是看向陆一弦，陆一弦开：“现场证据，其实都能解释。”

“她被网暴过，有自杀动机。”

“工作压力大，家里那些事，再加上网上那些话，换谁都得崩，如果是想伪造她自己的，那应该算是预谋。”

“但我们没找到遗书。”

“如果想伪造她自杀为什么不留遗书呢？为什么不表现她可能自杀的痕迹呢？或者，即使是我们初步判断有误，是自杀，那也应该有遗书，或者有自杀的迹象。”

周启明皱了眉：“你是说……她也有可能是自己去，但是后悔了？”

“对。”陆一弦，“有这可能，所以不能排除自杀，但问题是……”

他看向门的方向，那个方向通往法医室：“问题是她有挣扎的痕迹，理来讲，她是有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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