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个度的楼，摔来能当场没了的，怎么也得五楼六楼。”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陆一弦解释，“四楼也有可能，但面如果是泥地，运气不好也能摔死。”

他顿了顿，“但林梦那个伤，我看了，掉来的架势不太可能是四楼。”

程驰掏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打上去，从五楼开始一扇一扇窗地扫。

他往右挪了两步，光束扫到第五层最右边那，窗开着。

确切地说，是虚掩着。

窗帘被风得微微鼓起，一黑漆漆的隙。

那扇窗在整面墙上显得有突兀，其他人家都关得严严实实，唯独这一，像是忘了关，又像是故意留着。

程驰盯着那扇窗看了几秒，然后收回手机，偏看向陆一弦：“五楼，右边那，窗开着。”

陆一弦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了。

“上去敲个门？”程驰问，语气里带着试探，对于凌晨四敲人家门这件事，他还是有些惭愧的，“先问问邻居，看能不能确认是哪。实在不行等天亮找业开门。”

陆一弦抬脚往楼里走，程驰跟上。

楼里的声控灯又亮起来，昏黄的光照着两人的影。

他们一层一层往上走，脚步很轻，生怕吵醒睡着的人。

左手边那扇门，灰的防盗门，门上贴着一张业缴业费的通知单，日期是上个月的。

程驰站定，看了一右边门牌号：502。

他抬手，敲了两，门里没动静。

他又敲了两，这次重了些，还是没动静。

隔501的门倒是开了条，一个穿着秋衣的中年男人探半个脑袋，睡惺忪地往外瞅：“谁啊？大半夜的……”

程驰亮了一证件：“市局的，隔这，住的是不是个女的，三十来岁？”

男人愣了一，睛，凑近了看清那张证件，语气顿时变了：“是，是啊。姓林，林什么来着……林梦？对，林梦，怎么了？”

程驰没回答，只是看了一那扇闭的门：“有业的电话吗？”

梦魇（四）

男人愣了一，说“有有有”，然后转往里走。

门里透一黄的光，还有孩翻的窸窣声，女人压低声音问“谁啊”的嘀咕。

他很快又回来，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业的电话号码。

“要不要来坐会儿？”

他往后让了让，门开得大了些，后客厅的一角，沙发上扔着小孩的衣，茶几上放着没喝完的。

程驰摇了摇：“不用了，不打扰你们休息。”

男人攥着手机，犹豫了一，还是没忍住问：“那个……林梦她，怎么回事啊？”

程驰看了他一。

凌晨四，被敲门声吵醒，问这句话的时候神介于好奇和不安之间。

他没回答，只是说：“我们现在也不太确定。”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既然家里有小孩，今天楼的时候注意一，最好带着孩一起。”

男人的脸变了一，没再问，只是把手机递过来。

程驰接过，看了一屏幕上那串号码，递给了陆一弦，自己则掏手机，往旁边走了两步，拨通了周启明的电话。

陆一弦靠在楼墙上，着那串号码拨过去。

第一遍，响到忙音自动挂断。

第二遍，还是没人接。他换了个姿势，又拨第三遍，这回通了，那传来一个睡意朦胧但又带着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

“市局，刑侦支队，三号楼502，住林梦，我们需要了解这的信息，麻烦你们派个人来开门。”

那沉默了两秒，语气顿时变了：“哦哦，好好好，上上，那个，主是谁我们还真不知，得查一，但人上就过去，您稍等啊。”

陆一弦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程驰那边也刚说完，把手机揣回兜里，走过来：“启明已经把许知然送回局里了，现在带着人往这边赶，坠楼那边得围起来，天亮了人来人往的，别把痕迹踩没了。”

虽然，可能已经让老王踩坏了……

不过，还是要围起来的。

两人站在502门，楼里的声控灯灭了，又陷一片昏暗。

只有楼梯间那扇小窗透来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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