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现在。”

挂了电话，他看了那男人一：“不用你说，你的车会告诉我们一切的。”

车停在市局门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了。

老唐和小柯站在门，看见车停，老唐快步走过来。

周启明先车把那个男人从后座拽来，老唐看了一圈也不见程驰，理说不应该是他抓回来的吗？

“程驰呢？”

许知然从驾驶座来，脸很难看。

“那个人，”她抬手指了指被铐着的男人，“打算开车跑。”

“程驰为了追他，扒着车，被甩来好几次。胳膊应该骨折了。”

老唐的脸一冷来。

许知然安：“陆顾问送他去医院了，你们先审，审完再去看。”

“行。”

他转，看向被铐着的男人，目光很沉，像石一样压过去。

小柯在旁边，脸也不好看，但他没说话，只是走过来，帮着周启明把人往里带。

许知然已经转往外走了：“我去验那辆车。”

停车场里，那辆黑轿车被拖回来了，停在角落。

许知然拎着勘查箱走过去。

她上手，打开车门，一混杂的气味冲来，烟味、汗味，还有一很淡的、说不清的味。

她拿着紫外线灯，开始检查，灯照到后座的时候，座椅的隙里，有一片暗红的痕迹。

她用棉签蘸了一，放在鼻底闻了闻。

打开后备箱，里面放着一个黑的塑料袋，鼓鼓的，散发着一刺鼻的味。

她伸手，拉开塑料袋的拉链，锯，菜刀，还有几把叫不上名字的刀，上面沾满了已经涸的血迹。

许知然拿手机，把现场信息给周启明发过去后，继续取dna样本。

审讯室里，周启明坐在桌这一侧，小柯坐在旁边，面前摊着几份刚打印来的材料。

周启明把手里的照片往前一推，照片上，是那辆黑轿车的后备箱。

黑的塑料袋敞开着，里面那些刀清清楚楚地躺在那里。

“招了吧，作案过程，从到尾。”

那男人低着，盯着那些照片，没说话，周启明也不，证据确凿的事，不怕他不说。

“第一次，”他突然开，声音沙哑，带着破罐破摔的劲儿，“我没想杀她。”

“就是送她回家。演唱会散场，她一个人在路边等车，我拉她。”

“穿成那样，大晚上的，怪谁？”

周启明的眉动了一：“穿成哪样？”

那男人说：“就……短裙。胳膊的。大半夜的，穿成那样在路上晃，不就是想让人……”

他没说完，周启明就听不去，打断他。

“人家穿什么样，”他说，声音冷来，“是人家的自由。”

“你开车，她坐车。你把她送回家，这事儿就完了，你没送，你了别的，你说是谁问题？”

那男人的脸涨红了一。

“你懂什么？”他声音起来，“她那女的，我见多了。穿成那样，不就是……”

周启明又打断他：“不就是什么？”

他往前探了探，目光像刀一样盯着那男人：“不就是让你犯罪的借？”

那男人的嘴张了张，没说话。

“她穿什么样，跟你没关系，你了什么，是你自己的事，别往别人上推。”

他抬起手，指了指那男人：“穿成什么样，本没有关系。是你这个人心脏，是你这个人手贱，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你自己不住自己，就往别人上赖？人家穿什么是人家的自由，你想什么是你的事，别说得好像谁你了一样。”

“继续。”

那男人的肩膀塌着：“第一次……我害怕了，完事儿之后，她死了。我没想到会死，就是撞了一，谁知就……”

周启明不听他狡辩：“第二次呢？”

“第二次，我学聪明了。”

他抬起，看着周启明：“我把锯了，这样就查不到dna了。”

“刀是在网上买的，锯、菜刀，都是新的。用完了就扔后备箱里，想着哪天理掉。”

“没来得及。”

周启明看着他冷笑：“没来得及？还是没想扔？”

“留着那些刀，是想次再用吧？”

周启明往后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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