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应该还算好画吧？他想。

圆形的盘，一圈，再画个杆。他画了几笔，觉得不像，又涂掉重画。

画了几笔，又觉得不像，再涂掉。

程驰懒得她了，等小柯那边查来怎么买凶的，她就是死鸭嘴又能怎么样。

他继续画，要画得舒展一，盘要大一。

他又画了几笔，端详了一，比刚才好一了。

他是简笔画大师啊。

他把画往陆一弦那边推了推，陆一弦低看了一，在旁边写了个good。

程驰表示收到了，继续画一朵。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人愣是自娱自乐，没一个人搭理孙婧。

孙婧忍不住抬起：“谁在跟我聊天？”

程驰不理，继续画向日葵，陆一弦也没理她，翻了一页笔记。

孙婧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又低，又过了几分钟，她又抬起。

“谁在跟我聊天？”她问，声音比刚才了一，“那个论坛上跟我聊天的人，是谁？”

陆一弦这才抬起看着她。

“谁跟你聊天重要吗？”他问，声音很淡，“你的手机在我们手里，你的平板在我们手里，你的电脑也在我们手里。我们还需要问你什么？”

“买凶杀人的证据，还不够吗？”

孙婧看着他，陆一弦已经收回视线，继续看笔记了。

孙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审讯室里又安静来，两个人对视了一，开始传纸条。

程驰翻开手里的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推过去。

“你觉得是她吗？”

陆一弦低看了一，拿起笔，在面写了一行字。

“目前只有这一可能，只要找到买凶的证据，就能证明。”

换而言之，如果找不到她买凶的证据，那可能就不是她杀的。

程驰看了那行字，又写。

“如果是她自己，她的型不对。”

“分尸需要力气，她这个型，挣扎痕迹应该会更重，但丁思琪上的挣扎痕迹，不太对。”

陆一弦看着那行字，想了想，在旁边写。

“她名没车。”

“那个革。如果是车里分尸，她得有车。”

程驰又写。

“还有一。”

“她是江屿的粉丝。案发那天有江屿的演唱会，她会去吗？”

陆一弦拿起笔，在面写。

“如果她去演唱会，那个时间她应该在现场，杀人的时间可能不够。”

程驰又写。

“她为什么要照片？”

陆一弦写。

“想知是谁杀的。或者想确认。”

程驰看着那行字。

“你觉得不是她？”

陆一弦写。

“现在说不好，等小柯那边的证据。”

程驰看了那行字，了，把笔记本合上。

小柯的屏幕上全是代码，一行一行往上。

小柯的睛盯着那些字母，一动不动。

“板。”他嘴里念叨着，“一个、两个、三个……”

“不对。”

老唐凑过来：“怎么了？”

小柯指着屏幕：“这个暗网有门槛。不是随便能的。”有专业呢。

老唐听得半懂不懂，只知小柯在说什么“论坛活跃度”“发言阈值”“心用密码”。

周启明站在后面，皱起眉：“那得多久？”

小柯没回答。他已经开始翻孙婧在那个论坛的发言记录了。

又过了一会，小柯直起腰：“去了。”

几个人都围过来。屏幕上是一个黑的页面，白的字，最上面用阿拉伯文写着一行字。

“？？？。”小柯说，“暗网的名字。”

他开始搜索孙婧的id，他开那个页面，屏幕上一行行记录。

“求购。目标：丁思琪。预算：50万。要求：净利落。”

面是一个id的回复：“接单。三天后联系。”

再往，是一张截图，银行转账记录。

小柯盯着那张截图，猛地站起来，椅被推得往后去，发刺耳的声音。

“yes！”

他攥着拳，压低声音喊了一声，老唐一掌拍在他肩膀上：“好小！”

周启明已经开始打电话了：“网警那边，把这个暗网的信息传过去。让他们追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