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还是觉得她有问题，她那个神，不对，可能不是杀人，但肯定有别的事。”

那个神信誓旦旦，让程驰想到林骁，这样的人是不怕杀人的，甚至以此为乐，想创造样来。

陆一弦对于程驰的想法向来支持：“那就审一。”

“对，万一是我觉错了，那正好。万一不是……”

程驰顿了一，还是持自己的观，补充：“她上肯定有东西。”

陆一弦没什么意外，像是早就知这人的持：“行，赵雨萌，我来。”

程驰立跟着站起来：“一起。”

两个人往外走，走到门，程驰停来，回看了一。

“老唐，启明，那两个小的，给你们了。”

老唐站起来，撇了撇嘴，对于程驰的忽视早已习惯。

“行，那个李心怡，我去。”

周启明则是完全没意识到忽视：“王曼我来。”

程驰也没忘了小柯：“小柯，你继续查资料。有什么新的随时说。”

“好。”

暗室（四十）

预审室的门关上了。

赵雨萌坐在审讯椅上，她低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家被安排在隔的观察室，隔着单向玻璃能看见这边的一切。

赵雨萌的妈妈站在玻璃前，双手攥着，脸上又急又气，但没办法。

程驰在她对面坐，陆一弦坐在旁边。

程驰面无表开：“开盒丁思琪，是你的主意吧？”

赵雨萌不动也不说话。

程驰看着她又问：“你是沈柏舟的粉丝吧？”

她还是不说话，低着，睫垂着，看不清表。

陆一弦忽然笑了一，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往后靠了靠，看着赵雨萌。

“如果我是沈柏舟，我会很讨厌有你这样的粉丝。”

“真恶心啊。”

赵雨萌猛地抬起。

陆一弦不不顾地接着说：“你会连累我的名声。毕竟我不希望我的粉丝警局。”

赵雨萌的睛睁大了：“你说什么？”

陆一弦看着她，面带笑容，神却像看垃圾一样：“我说的是实话，有你这样的粉丝，会成为他的污的。”

赵雨萌的嘴动了动，观察室里，她妈妈趴在玻璃上，急得直跺脚。

“你说句话啊！”她喊，但声音传不过来。

旁边有警察站着，低声说：“您冷静一。如果觉得不行，您可以去。”

她妈妈咬着嘴，却也不再动，她不敢去，她怕面对面看见自己女儿不一样的一面。

陆一弦嘲讽：“你什么都没为他。你只会连累他。”

“我什么都没为他？”她问，声音一起来，“我为他了很多！”

赵雨萌的脸涨红了，睛亮得吓人。

“我是真心他的！只有我们才是真心保护他的！所有诋毁他的都该死！”

程驰皱起眉，他看着这个十四岁的女孩，看起来和街上任何一个初中生没什么两样，但那双睛里的疯狂，让他看着极度不适。

陆一弦笑着说：“是吗？那是你杀了她，是你为你自己的偶像的事？”

赵雨萌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是我杀的。”

程驰愣了一，陆一弦也顿了一，但很快恢复平静。

“那你怎么杀的？”

“就像我送给她的娃娃一样，我割断了她的。”

陆一弦很是平静地说：“哦。在哪儿割断的？”

赵雨萌悠闲地靠在椅背上说：“我不会告诉你的。”

她看着陆一弦，睛直直的。

“我拿走了，像她这脚踏两只船的人，就活该没。”

程驰和陆一弦对视了一。

陆一弦支着，朝她挑了挑眉，像逗小孩一样：“可是案发现场不是那儿，你想为杀她的人罪？”

“不会是沈柏舟杀了她吧？”

“那我们可要审审他了。他来局里，对他的名声可不好。”

“还是说，你在替任何杀了丁思琪的人罪？”

他往前探了探：“你知你没满十四岁，不用判刑吧？你在替一个陌生人罪？”

赵雨萌的嘴动了动，然后她猛地抬起。

“那又如何？”她问，声音尖利起来，“那又能怎么样？即使这个人不杀她，她也早晚会被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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