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把度条往后拖，门一直关着。

凌晨一二十分，门开了。

江屿从里面来，后面跟着两个人。

都低着，看不清脸，但从形看，年纪不大。

小柯把画面暂停，把时间记来。

案发时间是十一到凌晨一之间。

江屿从十四十三到凌晨一二十，都在那个包间里。

有人证，有证，有监控，他没有作案时间。

小柯往后一靠，椅发一声轻微的嘎吱。

他了睛，睛酸得厉害，完更酸了。

“程哥，江屿没有嫌疑。”

他把监控画面往前拖了一，指着屏幕右角的时间戳。

“案发时间，他在这儿。”

程驰低看了一，没说话，这监控谁看了都生理不适的。

小柯又拖几段画面，和江屿一起包间的那些人，有几张脸被走廊的灯照清楚了。

看着年纪都不大，小柯放大其中一张。

一个女孩的脸清晰起来，化着妆，但能看来，脸很。

那稚气，妆盖不住。

“这个，看着像十七八。”

他又放大另一张，另一个女孩，更小。

圆圆的脸，睛很大，看着镜的方向，表有懵。

“这个，”小柯顿了顿，“可能更小。”

程驰看着屏幕上那张脸：“所以他才不说。”

小柯。

“对，他宁可被我们怀疑杀人，也不愿意说自己在哪儿。”

“因为他和未成年在一起。”

画面一帧一帧地定格在那儿，那些年轻的脸，那些昏暗的走廊，那些闭的门。

“给分局。”程驰轻哼一声，“让他们查。”

这回一定会查去的。

小柯把这些画面单独存来，放另一个文件夹。

夜了，老唐从外面来，手里拿着几张纸，上带着外面的凉气。

他把那几张纸往桌上一放，发很轻的一声响。

“那边查完了，那个会所，里面有七个未成年。最小的，十四岁。”

他顿了顿，把那几张纸往前推了推。

“江屿那个包间里的两个，一个十七，一个十六。”

程驰接过那几张纸，低看。

老唐咬着牙说：“他确实没杀人。但他的这些事……”

他没往说，程驰把纸放：“该抓的抓，该办的办。”

“分局那边已经开始抓人了。”老唐说，声音里带着疲惫，也带着痛快，“那个经理，还有背后的老板，一个都跑不了。”

他顿了顿，看了程驰一。

“那个地方，以后不会再有了。”

“发改盯着，市局也盯着。只要再敢开，直接端。”

老唐在程驰旁边坐，往后一靠，地呼了气。

他腰不好，坐久了就疼，这会儿靠在椅背上，手着后腰了。

“行了，总算办了一件事。”

陆一弦从旁边走过来，他站在程驰面前，看着他。

“现在，江屿没有嫌疑了。”

程驰抬起，对上他的视线。

“对。”

陆一弦说：“但他有没有可能……”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诱导粉丝去这件事？”

“他在网上说过自己不堪其扰吗？跟粉丝抱怨过吗？暗示过什么吗？”

“如果有的话，他的粉丝，可能会替他。”

程驰看着陆一弦：“有理。”

他转过，看向小柯，小柯正趴在电脑前，睛快闭上了。

“小柯。”

小柯猛地睁开。

“啊？”

“江屿的设备，再查一遍。”

“现在？”

程驰看着小柯一副累到不行的样，咬了咬牙，没让他现在查。

“明天。看有没有他跟粉丝的聊天记录，有没有抱怨过丁思琪，有没有暗示过什么。”

“好。”

程驰看了一时间，快十二了，电脑右角的数字了一，00:00。

程驰看了一，环顾四周。

老唐靠在椅背上，手还着腰，睛半闭着。

周启明坐在角落的椅上，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小柯趴在桌上，又开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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