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弦跟在后面，两个人几乎是小跑着了电梯。

小柯睛一亮，把能量往旁边一放，拿起u盘就电脑。

“咋了程哥？”

陆一弦偏过，看了程驰一。

车几乎是飞回来的，因为陆一弦在车上，所以程驰到底是没飞起来。

他拖动度条，随便了一个位置播放。

程驰了钥匙，推开车门，两步跨去。

那时候刚认识，办第一个案的时候，程驰开车也是这么猛。

程驰不知想起什么低笑一声：“江屿还在局里呢。”

小柯从电脑后面探，嘴里还叼着半能量，看见程驰那个表，赶把能量拿来。

江屿坐着，上半穿着一件白衬衫，扣解开了几颗，发有。

录音很，将近二十分钟。

程驰握着方向盘，睛盯着前面的路，表很专注。

陆一弦记得自己当时扶住了把手，面上没什么表，其实快吐了，心里在想这人开车怎么这么野。

“还真放在沙发底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一。

他变的时候提前打了灯，刹车的时候提前减了速，过弯的时候方向打得很顺，车在车里穿行，又快又稳。

“好嘞。”

暗室（三十三）

电梯门一开，程驰就直奔办公室。

程驰一路没怎么说话，但油门踩得很，黑越野车在车里钻来钻去，好几次差超速。

旁边还有一个女的，年轻，化着妆，穿着黑的吊带裙，裙摆很短。她坐在江屿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小柯又开第二张，这一张更骨。

屏幕亮了，小柯开u盘，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他开，文件夹里是几张照片和一段录音。

程驰站在他后，没太看清屏幕：“怎么样？”

先是一阵杂音，然后传来说话声。

陆一弦坐在副驾驶，手里攥着那个u盘，拇指无意识地挲着表面，指尖能觉到塑料外壳上有一细细的划痕。

现在还是快，但稳了很多，像换了个人开。

“找到的，在丁思琪家沙发底。你看看里面是什么。”

但那时候是纯粹的快，见针，油门刹车来回换，坐他车跟坐过山车似的，过一个弯能把人甩到车门上。

光从车窗照来，落在他侧脸上，把那颌线的廓勾得很清晰。

在一个包房里，光线很暗，床灯开着，照橙黄的光。

江屿。

小柯一脸震惊：“这是选妃吗，至少看着像。”

江屿坐在中间，手里拿着手机，两个女生都在笑，对面还站着好几个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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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剩的几张照片，都是类似的场景，不同的女生，但主角都是同一个人。

小柯先开第一张照片，画面加载来的时候，他愣了一，照片上的人是江屿。

两个人往外走，程驰走在前面，陆一弦跟在后面，正低着，看着手里那个u盘，另一只手垂在侧，轻轻摸了一自己的指尖。

这一张是十几个人。

小柯一气，然后他开那段录音。

陆一弦忽然想起第一次坐他车的场景。

小柯睛眨了眨，开第三张。

每一张都够让他塌房一百次。

“小柯！小柯！”他推开门。

两个女的，都穿着很暴的衣服，一左一右坐在江屿旁边。

他看着某人心急如焚的样，轻声开。

陆一弦：“快回去给小柯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没准这就是罪证。”

“别急，跑不了。”

车停市局大院的时候，胎在地面上蹭一声短促的尖响。

程驰嗯了一声，但速度没降。

了看，程驰也站起来，他看着那个u盘，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碰到的那个温度，还在指尖留着。

背景里能看见沙发，能看见桌上的酒瓶，能看见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小柯往后靠在椅背上：“我。”

同一个房间，同一个女的，但换了姿势，她跪在地上，江屿站了起来，正在解带，女的仰着脸看他。

女声：“……那些照片，我都存着呢。”

二十分钟的路，他开了十二分钟。

陆一弦收回视线，看着窗外。

程驰走到他面前，把u盘往桌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