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累的，把绪寄托在陌生人上。”

累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人十有八九有问题。

他没往说。

周启明在旁边补充：“还有那些独家图。”

“正常粉丝换墙，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混成大粉？”

好像是的。非常忙。

老唐一神了，这可比追星适合他。

程驰挑眉一笑：“那咱们就问这个。”

他真是一把年纪了，还玩上了。

对于三位三十岁初恋仍在的男士，却能在办公室自我消化，而另一位恋商上极低的男士和青梅结婚多年，有一女，夫妻极好。

小柯从电脑前探：“我前女友追过。”

“我没追过。”

陆一弦偏过看他，程驰还看着天板：“每天刷这些帖，骂这个骂那个，累不累？”

这回要是想追，可以追个够本，但这话被老唐咽了回去，不二次伤害小柯了。

老唐在幕布那边开：“咱们现在边要是有个追星的就好了，不用现学。”

陆一弦支着开，带着些许嘲讽：“他肯定会让律师解释，而律师大概率会让他什么都不说。”

程驰沉默了两秒，想着打破僵局：“那你这算工伤？”

几个人都看他，脸上都写着“你还有前女友呢”？

小柯再一次慨，同人不同命。

周启明再一次翻开他那个本说：“好像是因为能提供绪价值，喜一个人，然后他回应你，哪怕只是翻个牌，就能兴很久。”

“为什么分？”

周启明在旁边抬起：“我倒是研究了一。”

程驰收回视线看他，他也跟着他往后仰靠在椅上。

“不知。”

“偶像没有公开行程的时候，是拍不到图的。除非……”

“你看这个时间线，丁思琪从沈柏舟家脱粉，到成为江屿家大粉，中间只隔了两个月。”

天赋不好，红线来凑。

陆一弦摇了摇，这也是他怀疑两人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的原因：“不正常。”

程驰也轻嗤一声：“来都来了，总得说什么。”

程驰轻轻地皱了眉：“但演唱会那天，他们得在本市。”

老唐愣了一，他们很忙吗？

程驰走回会议桌边，在陆一弦旁边坐，陆一弦把平板放到桌上，侧过脸看他：“还有一件事，网上那些骂她的帖，我筛了一遍，最狠的那批，我已经让小柯盯了。”

小柯：“……”

程驰设地地代了一，要是自己粉的是江屿……

十整，江屿来了，阵仗不小。

老唐叹了气，伸手拍了拍小柯的肩膀：“谁说不是呢，咱这工作，哪有时间。”

程驰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天板：“你说，追星的意义是什么呢？”

程驰叹了气，慨：“这工作量，不过，那也得查。”

老唐不说话了，周启明刚到嘴边的“怪不得你懂”也收了回去。

“这些图里，有几张的拍摄时间，是江屿没有公开行程的时候。”

陆一弦接过去：“除非有人告诉他。”

陆一弦：“小柯正在，把骂得最狠的那几十个人的ip，和演唱会前后在本市的通记录比对。”

小柯低扒拉手指玩：“因为我在咱局里实习太忙。”

小柯看着那几脸好奇，面无表地说：“分了。”

程驰把那几张照片单独挑来：“所以咱们现在手里的东西，足够让他解释，解释不清楚，那就是有问题。”

他把笔记翻到某一页：“我刚才统计了一，丁思琪发过的、明显是私密角度的图，一共有十几张。”

“但有一个问题，这些人，大分都不在本市，天南海北哪都有。就算真的是他们中的谁的，作案之后直接回去，咱们很难查。”

小柯看了他们一，又低继续敲键盘：“算了吧，反正我这也确实没时间追星。”

程驰扭过看他，再一次表示刮目相看。

小柯解释：“她想去看演唱会什么的，我都没有时间陪，然后就分了。”

“有寄托吧，可能。”

一辆黑保姆车直接开到市局门，车门拉开，先来两个穿黑西装的，往两边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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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驰轻笑一声：“我也没追过，但现在被迫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