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略显匆忙地站起，率先朝电梯间走去，背影透着绷。

周启明给旁边的队员使了个，示意他们继续留在公司询问其他人，自己则不不慢地跟在了李薇后。

楼咖啡厅，环境安静，午后的光透过玻璃窗洒来，却驱不散李晴脸上的绷。

周启明了两杯拿铁，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又单了十几杯式，打算一会带回去。

李晴双手捧着温的纸杯，指尖有些发白，视线低垂，不敢与周启明对视。

周启明笑了笑，那笑容既安抚又施加压力：“不用张，李女士。我们时间都宝贵，我就开门见山了。我问什么，你如实答什么，这样对大家都好。你被我单独带来，时间久了，难免有人议论。你不想听闲话，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兜圈，好吗？”

李晴抿了抿嘴，轻轻了。

周启明从随的公文包里拿一支小巧的录音笔，当着李晴的面录音键，放在桌面上，发轻微的运行嗡鸣。

“照程序，我们的谈话需要录音。如果你提供虚假信息，需要承担相应责任。现在，我们正式开始。”

他的语气转为公事公办的严肃，“说说吧，你和秦建国，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晴的睫颤了颤，声音有涩：“他……算是我的上级领导。”

周启明看着她，脸上那客的笑意淡了去：“李女士，我刚才说过了，不要浪费彼此时间。你们是什么关系，对我个人而言并不重要。但我需要你实话实说。因为，”

他稍微倾，压低声音，“你们的关系，在你们公司恐怕已经不是秘密了。既然不是秘密，何必对我隐瞒？退一步讲，即使是秘密，在刑侦问询面前，你也不该隐瞒。明白吗？”

李晴的肩膀塌去，像是被走了一丝力气。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低声吐：“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好。”周启明没有表现任何意外，“关系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年半前。”李晴的声音更低了。

一年半。

这意味着，秦建国在尚未离婚时，就已经与李晴开始了关系。

周启明心中了然，但脸上并未显过多绪，没有在婚轨这个德问题上纠缠。

他继续问：“这一年半，关系一直保持？到现在？”

“对。”

“上一次私见面是什么时候？”

李晴想了想：“大概……一周前吧。”

一周前？

秦建国八天前秘密到访小区，而秦朗的生日是七天前。

他八天前去那里，果然可能不是为了儿生日。

“在哪儿见的面？”周启明追问，目光锁李晴。

李晴的明显抖了一，捧着咖啡杯的手指收，指节泛白。

她似乎在行激烈的心理斗争，神慌地游移。

周启明没有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手指在录音笔旁轻轻敲了敲，发规律的轻响，像是无声的倒计时。

最终，李晴像是放弃了抵抗，颓然：“在……在他前妻和儿住的那个小区。”

周启明眯起了睛。

李晴艰难地解释：“秦建国……他毕竟是国企的中层，刚离婚就立刻公开新恋，影响不好。虽然……虽然可能也瞒不住什么人，但他还是想尽量低调。所以……他给我在那小区租了房。他有时候去那边，不是去看前妻和儿，是……是来找我。”

她说完，像是耗尽了力气，低着不敢看周启明。

“你见过死者周淑慧吗？”周启明话锋一转，语气更沉，“她知你的存在吗？”

李晴了，声音细若蚊蚋：“……知。”

“你们最近见过面吗？”周启明盯着她，不放过一丝表。

李晴又不说话了，嘴抿得发白。

周启明伸手，作势要再次作录音笔，提醒她正在录音。

“见过……”李晴终于开，地叹了一气，带着无奈和懊悔，“就是……就是八天前，在小区里……遇见的。我当时……我不知她知我。我们……我们没什么，就是碰到了，很尴尬……她看了我一，什么都没说，扭就走了。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他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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