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有扇窗，但拉着百叶帘，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顾言的心，简直是可见地好了起来，像一株蔫了许久又被浇足的植，瞬间舒展开枝叶。

他年纪本就轻，不过二十五岁，正是最鲜活蓬的时候。前两天那场风波留的霾、颓丧、心如死灰，仿佛一夜之间被扫去了大半。

虽然底还残留着一熬夜和绪起伏带来的痕迹，但整个人的气神已经完全不同。

他甚至还特意换了清净的衣服，发也仔细打理过，坐在程驰那张的办公椅上，虽然不敢动东西，但神亮晶晶的，时不时看一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许知然抱着一摞资料路过办公室门，瞥见里面顾言的模样，忍不住停脚步，挑了挑眉，小声对旁边的周启明嘀咕：“啧啧，看见没？什么叫‘的滋’？前两天那脸得跟什么似的、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可怜呢？今天这就……容光焕发了嘿！”

周启明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也忍不住笑了笑，摇摇，没接话，转看许知然。

程驰开完简短的晨会回来，一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顾言就像只见到主人的大型犬，立刻从椅上弹起来，睛亮得惊人，几步蹭到他面前，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雀跃和炫耀：“小驰哥！小驰哥！二哥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了！”

程驰看着他这“没心没肺”的快乐样儿，又好气又好笑，心里那因为案停滞而生的烦躁，倒是被冲淡了些。

他毫不客气地抬手，一掌拍在顾言后脑勺上，力不重，但足够让他“清醒”一。

“给我回椅上坐着去！”程驰瞪他，“我现在为了你的事，忙得脚打后脑勺，天翻地覆，你知不知？还在这儿嘚瑟！”

顾言被拍了也不恼，着后脑勺，嘿嘿笑着，睛还是弯的：“知知！小驰哥最辛苦了！所以……”

他起膛，一副“我懂事我买单”的豪气模样，“今天我请大家吃饭！接来几天，大家的饭我都包了！”

程驰挑挑眉，倒也没跟他客气：“行啊，反正你人逢喜事神，俩人和好了心里，钱就当是‘税’了。省得你钱多得没，又跑去瞎霍霍。”

顾言一听“去瞎霍霍”，立刻张地摆手，压低声音：“小驰哥！别说了别说了！在二哥面前可千万千万别提这茬了！这半年的事……咱就让它翻篇了，行不？”

程驰看着他这副“贼心虚”又带着侥幸的样，从鼻里哼笑一声，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翻篇？你搁那儿梦呢？他现在是知你被困在案里，焦烂额，没工夫腾手来收拾你。你等着，等这事儿彻底了了，你看他收不收拾你？新账旧账一起算，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哭。”

顾言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似乎想象了一那个画面，脖意识缩了缩，但很快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耳竟悄悄漫上一层薄红，神飘忽了一，小声嘟囔：“那……那我也认了。”

说完，竟真的乖乖坐回椅上，拿起程驰桌上的一份无关要的期刊，假装认真地看了起来，只是那泛红的耳尖，了某些不便言说的心思。

程驰：这人谈恋就不正常？

程驰也没再理他，转了办公室，回到大办公区。

陆一弦、周启明、许知然等人已经就位，正在对昨晚圈定的重名单行一步的叉对比和背景挖，但展缓慢，名单上的人社会关系复杂，且大多与苏大成的世界看似毫无集。

就在这时，负责外围盯梢苏大成的侦查员传回了消息。

“程儿，”周启明接完电话，表严肃中带着一丝发现猎的锐利，“盯着苏大成的人报告，他今天上午趁着一波记者换岗、盯梢稍有松懈的空隙，偷偷门了。去的还是医院。”

“医院？又去透析啊？”程驰问。

“不，”周启明摇，“他直接去了住院的缴费，一次缴清了一大笔拖欠的医疗费。然后……他去咨询了肾病科关于‘肾脏移植’的相关事宜和费用，看起来，像是在认真打听换肾的事。”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来。

“换肾……”程驰缓缓重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了然的笑意，那笑意未达底，反而透森然的寒意。

他看向众人，“一个之前连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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